抽髓拉筋,敖威对峙殷风,难以善了

    你少将军捉拿没什么问题,维持正义,职责所在,无论放到郡府,镇妖司,刑部,吴越州府,所有人都会夸奖你,做得好。

    值得嘉奖,功绩所在。

    但错就错在不能把他杀了。

    现在,有理,变成理亏的一方。

    维持正义,变成草菅人命,故意杀害,私自处刑的罪名了。

    殷风自然知道,但你让他交出自己的儿子,他怎么可能做到!

    自己儿子虽然是过激,但并没有做错!

    “敖威,你莫要执迷不悟!屠害生灵。”

    “殷风,你莫要执迷不悟!包庇罪孽。”

    双方都陷入了僵局之中。

    水族与将士,也是气势汹汹,准备随时开战。

    “殷风,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什么都不怕,我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镇妖司斩妖台,今日不讨个公道,我不惧。”

    “而你呢,你今日不交出你儿子,所带来的后果,你心中想必自有思量!”

    “敖威,哼,你也别威胁我,我何曾是怕事之人。若造成百姓伤亡,你也逃不了一死!”

    双方从日出,一直僵持到日中。

    烈日炎炎。

    殷府。

    “大哥,出大事了!”吴狂带着一众人等急忙找到殷雄,将事情说与他听。

    “敖威好生猖狂!居然如此威胁!”殷雄整个人都炸起。

    “谁说不是,一直在关隘前对峙,我估摸这也快到极限了。”

    吴狂等人继续道:“若是那老龙真的发疯,这衙州几千万百姓可就遭殃了。”

    众人脸色难看。

    “龙川关隘出了问题,百姓出现问题,父亲与众多兵营兄弟岂不是……”

    殷雄是莽,但他不傻,自然能够知晓,若这衙州百姓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出了问题,龙川所有守将与兵士都得上刑台。

    他父亲也难辞其咎。

    不仅如此,还要祸及百姓。

    一想到如此,殷雄便是浑身怒火。

    他紧闭双眼,随后又睁开,又紧闭,有一次睁开。

    “你替我去黄山,送封书信。”

    殷雄来不及准备什么宝物,直接写了封信。

    写的时候,停了又停:“就说……京都我可能去不了,我没法……我没法和他们去了。”

    吴狂拿了书信便快马加鞭而去。

    黄山。

    云星河在县衙等了又等,等了又等,从上午等了几个时辰,一直没人。

    发出的传讯符,也没反应。

    “这家伙,搞什么,不守时可不是好习惯呀。”

    “兴许是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云星河在抖脚,顺便体验灵月的最新技法。

    一匹鳞马,四蹄踏风而来。

    “有人从龙川而来,要见我,不是殷雄?”

    来人正是吴狂。

    “云候,我家少将军将这封信交给您。”

    云星河拆开信了一看,被笑逗了:“这家伙还有这么文绉绉,行文这般酥麻的时候?”

    “看不出。”灵月也表示看不出。

    “咦,不对劲啊,按理说这小子之前整天缠着我,巴不得我直接启程,飞到西京,这会儿他不去?”

    云星河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有点不符合殷雄的风格。

    况且,他忽悠上乌濠飞一起,怎么可能不去。

    “你家少将军,是看上哪家姑娘,准备私奔还是咋地。”云星河调笑。

    “云候,不是,不是,是出大事了。”

    “出大事?”

    吴狂带着哭腔,将事情过往说了出来。

    说完后,云星河就变色了,直接把信一甩:“发生这种事情,怎么现在才来!”

    吴狂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灵月出来提他解围:“按照殷少将军的性格,他多半不会拉下脸面。”

    “死要面子活受罪!有什么好脸面不脸面。”

    云星河简直要气晕。

    气归气,他也能够理解。

    大概就是自己失手shā • rén 了,过错在己。

    结果自己还要找人来?这岂不是仗势欺人,与那些邪魔恶霸又有什么分别。

    这在嫉恶如仇,正义凛然,又好面子的殷雄看来,岂不是无比难受。

    “赶紧带路,别傻站着了!”

    “是是是。”

    才出城后,云星河觉得黑鳞马的速度太慢:“我先行,你们随后赶来!”

    云星河唤出凌云白马,四蹄生霜,洒落一层层晶莹,飘下雪花,直接化作一抹白光,犹如白驹过隙,转瞬消失在自己眼中。

    在接着,他们便看到天空之中,云端之上,有一匹白色天马,在疾驰,于天边霞尖飞舞。

    黄山与衙州并不远,两者接壤。

    而龙川又处于两者之间。

    其实从新安郡郡治出发,甚至比从东阳郡郡治出发,还要近几十里。

    只不过云星河是从黄山城出发,黄山城在郡治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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