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太守又何妨?万妖国起源
自己病了,郎中说,他无能为力,缺少药引。
他游走悬崖峭壁之上采集灵药,还险些坠落万丈深渊。
他有时候真的很傻很傻,对她不像是逢场作戏,而是真情实意。
其实这种感觉真的,真的,让她觉得很温暖。
有时,不禁在想,若它不是妖孽,真是她的亲人该多好。
一瞬间,她犹豫了。
她的内心也更痛苦了。
“丘夫人,收起匕首吧,此事交由我们来处理。”
灵月已经到了,云星河也紧随其后。
他打的那张符箓也算好东西,能够封禁,斩断法力运行轨迹。
放在平时作用甚微,但用来破除禁忌、压制咒毒、亦或者歹毒咒术,效用十分显著。
这是出自一个湘水南疆邪修所得,那里盛行蛊修、咒杀之术。
经常莫名其妙死亡,莫名其妙被控制,什么时候被下的咒,下的蛊无从得知。
而此符便有能够隔断这些咒、蛊联系,与运转的功效。
八玄造化术并非“丘益川”本身修炼,而是他人在其身施法。
想来理论也是差不多,云星河也是一试,还是有些效果。
此刻床榻之上,青年面色再行变换,又变成了丘益川的模样。
法术过强,符箓压制时间有效。
不过也无所谓了,云星河已经记录下了这一幕,拿到了证据。
又有大厅三妖,更有丘夫人,这已经足够定罪。
“叫醒他吧。”
殷雄点燃一柱绿油油的香,随着香烟袅袅,丘益川也缓缓醒转。
“嘶。”丘益川扶额:“好晕。”
当他坐起来,看到四人盯住他时,他楞了一下:“怎么了,三位怎么都在……”
他四下打量一番,发现是自己的房间。
“夫人……”
丘夫人看向他时,眼眸通红,眼睛中又有恨意又有痛苦,眼眶通红,内心极其复杂。
“夫人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
云星河背负双手,看着他:“好了,老实交代吧。”
“什么交代。”
“呵,你这演技还真没的说,事已至此,你也死到临头,居然还能如此镇定!”殷雄也不多说屁话,直接将拓印备份的影像石丢给他。
当丘益川看到管家与下人变成妖后,一脸疑惑。
可当他看到自己露出真容后,顿时愕然了。
“我,我,我……”丘益川登时紧张起来,嘴巴都不利索。
他急忙看向丘夫人:“我……”
“仔细将如何杀害丘县令,你冒名顶替的过程,以及万妖国布局过程细细说来。”
‘丘益川’感觉被一股浓郁的气息锁定,仿佛他只要动一动,顷刻间便会被撕得粉碎。
他发现房间早已被布置下结界,只要有任何动静,都会被雷霆一击。
“我,我不知道。”
“事到如今,你还有必要再瞒下去?一五一十交代,也许并不会受那么多折磨。”
云星河很平静。
“我真不知晓。”丘益川始终摇头。
“你这妖孽,嘴还挺硬,我来看看到底是你的骨头硬,我的火尖枪硬。”
殷雄可不是什么好脾气,唤出火尖枪,赤焰轰鸣,灼热蒸腾,燃烧天地,以致空气都扭曲。
“云候、少将军饶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晓。”
在殷雄滔天威势之下,急忙求饶。
“哼,你与万妖国勾连,究竟有什么目的!今日不交代出来,我叫你魂飞魄散!”
丘益川瑟瑟发抖。
云星河走上前,静静看着他。
“云候,下官……小妖却是不知。”
他说出自己的来历与经过。
县令不知道背后的人有什么目的,但他目的很简单,就想造福百姓。他是田间一只青蛙得道,日日夜夜在私塾学堂外面的荷花池前听课。
春去秋来,听过夏蝉,见过冬蜱。
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
学子们很好奇,为何时常年年有一只青蛙前来,春来,夏跃,秋鸣,冬匿。
年复一日,不曾断歇。
于一个夏季,不知何时,已经得道,化身成人。
他十分高兴,找到先生时,却发现私塾先生已经病入膏肓,寿元枯竭,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很伤心。
当先生知道他乃田埂青蛙成精后,很是惊讶。
没有害怕,反而笑了笑,与他讲了最后一趟课,离开了人间。
“我不知他们的目的,几年前他们找到我,说是想让我去担任县令,造福一方百姓。”
“而我想做的,只是完成先生所不能完成的愿望。先生以前常常提到一个词,先天下忧而忧,后天下乐而乐。”
“我于田间浮萍中三十一年,听闻先生说过三十二次。”
“最后一次是在他临终时,他告诉我。”
“我们学习,我们读书,我们的才识能力,不是为了自身的自私。我们之所求,是为天下所求,为天下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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