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儒雅之士,背后之大棋局

    云星河看着她。

    只要这位夫人有什么发现,并出来作证,那么事情便问题不大了。

    堂堂县令,枕边人的供词,谁还能比她更有说服力。

    只要有这一份证据在,妖邪想扇动百姓都没有可能。

    即便知道县令是妖邪,但流程还是要走。

    周围环境发生变化,仿佛星空倒转,乾坤逆旋。

    一瞬间而言,云星河激活了两道宝物,此地结界出现,可隔绝探知,能够维持一刻时间。

    以法术隔绝的手段,云星河也有。

    但法术会留下的痕迹,而结界不会。

    云星河顾虑丘县令背后。

    丘夫人一介凡人,她只感觉刹那头晕目眩,随后便恢复正常,周围一切都没有变。

    云星河缓缓起身,看着她,也没有啰嗦,直接拿出那根黄金吊坠。

    “咦!”

    一开始丘夫人还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最后才发现是此物:“云候,这东西怎会在你手里。”

    “这是你相公委托我们交给你。”

    听到这句话后,丘夫人微微一笑:“刚刚他不是在这里吗?为何不亲自,怎会让你交给我。”

    丘夫人也是聪明之人,她前脚刚说完话,脸色便有些微微变化。

    云星河盯着她:“你觉得他真是你郎君吗?”

    此言一出,丘夫人的神色立马惊变。

    她死死盯住云星河:“云候,此言何意。”

    “夫人想来也不是愚笨之人,两年人他中举归来,难道你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相公归来后,确实变化很大,从未与我亲热。”

    “而且以前相公有些急躁,尽管我们恩爱,有时,却总会拌嘴。”

    “以前,我每每生气时,相公总会花言巧语哄我,晚上也会也会……折腾我。”

    丘夫人尽管成亲很久,但在其他男人面前谈到这种事时,脸色也有些微红。

    说话时,还抬头看了一眼三人,又羞红的低下头。

    “但自从回京后却十分温和,初时,我一直以为他是去京城后,离别太久。”

    “成长了很多,体贴了不少。”

    “但逐渐,我便觉得不对劲,两年多的时间,他从未惹我生气过。”

    “他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不真实,事事巨细,无论什么时候总是表明是自己的错,温柔相待。”

    “我感觉我们不是夫妻,更是亲人。”

    “这种感觉让人温暖,但却令夫妇害怕。”

    “我曾以为他外面有人,便对他说,若是有人,可以纳进来,我不会说什么。”

    “但他矢口否认,我也观察过。”

    “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县衙中,即便外出,也是与县衙官吏一同出去,体察民意,亦或以身作则,身先士卒。”

    “唯有夜晚时,会抬头看看窗外的明月。”

    丘夫人一直说着:“我问过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却说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一直觉得不对劲,他以前根本不会做饭,也根本不会下厨。”

    “他总是说君子远庖厨,他一心只读圣贤书……”

    越到后面,越说,丘夫人便发现越多不对劲。

    其实,准确来说,丘夫人很早很早之前就发现了,只是不敢承认。

    没有去往深处想。

    更没有如今天一般,将所有的东西都说出来,联系至一起。

    “所以,丘夫人也发现了,这人并不是你相公。”云星河轻喝一杯茶。

    听闻云星河言,丘夫人眼神一颤,的脸色煞白:“他,他真不是我相公?”

    尽管早有预料。

    可真正得知,却始终很难相信。

    “丘夫人曾经在学堂也时名列前茅,游历过诸郡,开过视野,见识非凡。也应该知道本候身份。”

    云星河昨晚查丘益川时,顺带也查了他这位夫人。

    “当然知晓,云候乃镇妖司……”

    猛然,她抬头望向云星河,惊恐的掩嘴,声音颤栗,近乎发抖:“我夫君是……妖。”

    云星河点点头,这女人确实很不简单。

    也不需要他多说,根据自己的观察判断,已经知道结果。

    为什么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有时,不需要你说出来,仅仅一个眼神,或者一个举动,他自己便能够猜到。

    “本候也正是为此事而来。”

    云星河看着她:“日前,我自黄山城回太平村,路遇一僵尸拦路……”

    “什么,我夫君,竟被妖邪剥皮,弃尸荒野!”

    丘夫人从云星河口中得知消息后,头眼发晕。

    她的身体瘫软,眼睛发蒙,天地旋转。整个人仿佛都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要栽倒在地。

    灵月将她托起,拂过一道法术,慢慢清醒过来。

    她紧紧握住那根发黑的黄金项链,不顾形象,嚎啕大哭起来。

    “这项链是你相公所托信物,说是当年你最值钱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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