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我之所愿,龙川少将军
不过有不少人认识云星河,甚至前去太平村看戏时,见过威风八面的样子。
得知是修行者,与太守一般,是仙师老爷,能够飞天遁地,
个个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仙人还真是厉害。”
“那可不是,以前家中困苦,走投无路,我便求取了一枚丹药,原本我兄长半死不活,立马活蹦乱跳。”
“我去齐云山道馆,向仙长求了一张妙法符,我那久病在床的老父,化作符水下肚,立刻能下地了。”
有一壮汉咧咧道:“我是山中狩猎,那年我被山豹抓伤,胸口一大片都没了血迹淋漓。”
“我娘子找县里有名的郎中都没用,夜里遇到神人托梦,去山神庙得了一株绿草。”
“生吞下去后,伤势好转。”他掀开衣衫:“你们看,都只是有些浅浅的疤,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受伤。”
“嘶,还真是!”
百姓称奇。
郡守与郡尉也走来了,有些不解。
“云候,为何救这条畜生。”
“因为我以前想救,但却没有能力救。”
云星河平平静静说了一句。
这个世界,其实也很美好,当然,重要的是你要具备,改变事物的能力。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思索,在官场混迹如此多年,也察觉到了云星河的情况不对。
暗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要惹得这位上官不喜?
两人急忙开始挽回,指责驾马之人。
“云候,要不要我去惩治驾马之人?”郡尉笑嘻嘻的询问。
“对对对,我觉得应当给他一个教训。”
太守也急忙附和,暗道郡尉脑子灵活。
云星河听闻这话后,反问他:“太守,敢问你以什么罪名问罪?撞死了条犬?法律中有规定撞死了犬,而判刑的吗?”
“这……”
太守与郡尉懵了,刚刚这位云候,救了狗。
按理说,顺着下面,所惩治那人,肯定是迎合对了这位侯爷呀。
嘶,他们有些搞不懂这位官驾的念头。
撞死了犬而已,你可以站在道德层面指责,但绝对无法以法律来定罪。
云星河救是因为自己的心生怜悯。
但为何要去报复人家?惩治人家?人家并无犯法。
两人大汗淋漓,这位官驾的有些琢磨不透。
但没办法,两人只能陪着笑。
官大一级压死人,伴君如伴虎。
这位虽然官不大,但地位高呀。
这叫什么,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这应该是东阳郡白安县府的车架。”
“云候,要不要我去与东阳郡太守打个招呼?”郡守似乎没放弃。
云星河摆摆手,表示没兴趣。
救它只是举手之劳,但没必要为了这原因去报复一个人。
救它是云星河的事情,而撞了它不停留,直接驰走,则是那人的事,是他道德方面的损失。
我们可以指责,但千万不要以自己的思想来约束别人。
“太守,你可叫我好找!”
太守正和云星河在讨论,在其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回头一看。
只见一青年,胯下黑云追风马,身穿狻猊吞吐甲,肩披玄黄赤象袍,手持苍炎火尖枪,气宇轩昂,英俊不凡,傲视天下。
在他身后,更是有一支洪流劲旅,屹立在其身后,气势如虹,不动如山。
他们手持铁枪,一个个气息慑人,眼眸锐利。
每个人气息极其微妙,有杀伐之气凝聚成阵,顷刻间可进行雷霆一击。
青年下马,身高八尺,行走如风,疾步如云,周身仿佛雷电轰鸣,惊涛澎湃。
“殷公子!”太守看到青年后,急忙迎上去。
“太平村我刚刚赶过去,结果已经结束了战斗,他们也不知太守所在何地,传讯符又没有反应。”
“最终来到县令府询问,一番打听,才知道太守所在。”
青年很是健谈:“我在巡守半路得知太守传信,便立马前来。”
“父将在后,快马加鞭,凌晨便可来到。”
“多谢将军与公子,速速通禀将军,说不用来了。”
“好。”青年点头,面容英俊,身姿俊朗,发出信息。
“来来来,我为两位介绍。”
“这位是龙川将军三子,殷雄。”太守又笑呵呵指向云星河:“这位是关内侯爷云星河。”
“哦,你便是云星河!”
殷雄手持炎枪,看到云星河后,眸子中里满是炽热。
“听闻你在武东郡事迹,又曾听闻你在京城,与大鹏他们闹得天翻地覆,惩办了那么多贪官污吏,当真叫我好生佩服。”
青年英伟非凡,英姿勃发,望向云星河时,笑意满满。
“不敢不敢,小打小闹。”
“倒是将军如此年轻,却能统卒御下,带兵出征,征兵秣马,极其不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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