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柱中不老少女,城隍入梦来
人群之中,还有很多人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人怎么都走了。
云星河看向云靳,云靳也是皱眉。
“此事说来话长,我当年外出,后来也只是听闻了三言两句。”
云靳将自己所知讲述出来:“陈家是二十年内黄山城富贵人家,这位陈家便是陈家小姐。”
“据说当时与高家书生有亲约在身,当时他们成亲之时,那段时间不知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陈家一众人等全都莫名其妙出了事情。”
“哦。”云星河听到后,没有什么表情。
云靳又道:“不过后来说是高家书生,染上邪气,化身妖魔,将陈家小姐以及陈府上下都杀害了。”
“而高书生则是被抓住填了河。”
“按理说,陈家姑娘应该是下葬,是不应该出现在泥石柱里面,此事透露着怪异。”
云靳对此事也感觉古怪重重。
很快,镇妖司与县尉府也前来,对云星河行礼,随后了解一番情况后,便告辞。
少女事情极为诡秘,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请来镇妖司。
将尸体移交,看看是否有什么变化。
“好了,好了,都散开来。”
“哎,原本是祭炼活人事件,现在却神秘出现了陈家小姐,事事还透露着怪异。”
陈府当年事本来就谜团重重,盖棺定论。
“如今挖出一具尸身,会不会是有什么隐秘?”
“此事说不好。”
周围村民传什么的都有,后来官府来此,将这里围住,禁止百姓前来。
此事在黄山城沸沸扬扬。
最为让人注意的自然是,陈家小姐,为何死去二十年,不仅尸身不腐,还永葆青春,肌肤活性惊人。
就连活人都做不到,更别说死人。
“大家伙说,这陈小姐会不会是妖精?”
“这……不好说。”
镇妖司出来结果了。
在陈家小姐嘴中,居然含了一枚宝珠。
正是这枚珠子,散发灵力,保住了她的肉身。
“事情越来越古怪了,陈家小姐嘴中为何有宝珠,又是怎么出现在泥柱中?”
灵月也听闻此事,美眸中,满是充满不解。
“云候,此事当真古怪。”一边按肩,一边俯身低头,在他耳边轻呢,声音温和,美貌动人。
“云哥哥!”
云湘秀与茶颜直冲冲跑进房内,看到两人怪异的姿势。云湘秀火都起来,又羞又怒。
“你们在干什么呀。”
毕竟以她们进门的角度。
看着灵月站在云星河身后,脑袋都还快贴到脸上了,自然会有所误会。
“一整天咋咋呼呼,又怎么了。”
云星河站了起来,看着云湘秀。
云湘秀念叨着陈家小姐事情,云星河表示知道。
说了半天,云湘秀与茶颜出门。
一出门后,云湘秀就极其不忿:“那个女人肯定是头狐狸精,哼。”
“额,湘秀,你前几天还说那个姐姐很漂亮,好像仙女。”茶颜睁着大眼睛。
“哼,我说过吗?不可能,不可能。”
“你有说过。”茶颜十分单纯。
云星河见云湘秀性格还这么野,不断摇头。
天色渐晚,灵月回房,云星河入睡。
慢慢,云星河睁开眼睛,灵眼有光芒绽动,周围竟然发生了某些变化。
四周房屋,变得虚幻,极为不真实。
“城隍,入梦而来,有何事情寻找本候。”
云星河端坐身体,脸色并无半点变化。
他已经认出了此种法术,是所有城隍土地上任后,都会习得的入梦术。
一般而言,被封神之后。
皆会修习入梦术,人鬼阴阳两隔。
若有事情,可托梦于百姓告知。
这是正常途径。
可惜,奈何他的实力太高,城隍并不能将他的意识拖到城隍庙宇。
仅能影响周围。
而且这周围如梦似梦的景象,对于云星河来说,随意可破。
前方缓缓走来一位中年男人,穿着红袍,头戴官帽。
所有城隍,大致相貌打扮都差不多,仅是官服上的刻纹不同。
推开房门,城隍行礼:“下官无意冒犯云候,此乃只有入梦一法,才能将此事禀于云候。”
城隍法力若对于寻常百姓,当然效果极佳。
对于云星河来说,并未能起到什么作用。
否则,他就能穿门而行。
云星河略有不解,为何托梦而来。
自己并非寻常百姓,县城隍,完全可以不用搞这一套。
“小神前来,是想要诉冤。是关于二十年陈家一案。”
听到此处,云星河有些耐人寻味。
“陈家事情,并非表面所看到如此简单,其中大有冤情。”
云星河沉默:“讲出这些,是何意义?希望本候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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