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的绣球,喜提美人家私万贯

    有剑仙飘荡,黄山肯定有不寻常处。

    “云候可真有兴致。”一道幽幽声音传来。

    她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回头一看,灵月款款而来,肌肤如雪,红唇皓齿,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髻斜柳碧玉龙凤钗。

    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面对灵月的打笑,云星河淡淡回应:“逗她玩呢。”

    “那怎么没见你也逗我玩玩?”

    美人声音中,似有许些幽怨。

    这彻底让云星河不解。

    这女人又抽什么疯?

    小云哥感觉莫名其妙好吧。

    云湘秀这鬼丫头就够脑袋疼了,你又跑过来作妖,能不能消停点。

    “云候似乎对着黄山诸峰有些兴趣,不如一起走走?”

    “正有此意。”

    云星河示意让其一起。

    老实说,记忆中,幼年时,时常在黄山山脚逗玩,还从未听过说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或许真孕育出了什么了不得之物?

    两人慢慢行走。

    前面有一条溪流。

    正当要继续往上走时。

    只见在喘急河流中一群小孩被河水从中。

    天气炎热,小孩在上游嬉戏,谁知碰到水中暗流,直接被卷走。

    灵月见此,眼眸一动,准备施法相救。

    然后就在此时,河岸另一端,一个少年焦急朝水中奔来,停在岸边,周身灵光呼啸,法力凝聚。

    白色长影破空,抽动河水,竟是一条长鼻卷来!

    将三个孩童卷到岸边。

    紧接着,少年已经跑到河中央,提起两个娃子,朝岸边奔行。

    他踏河如履平地,于湍急河流中,丝毫不受阻碍。

    将五人救上岸后,他放下心来,张开嘴很高兴。

    而五名小孩,则是醒来后,则满是莫名其妙。

    见此,灵月那双夺魂水眸,望向云星河。

    云星河并未说话,而是一起往山上走去。

    “三弟,你为何救那五个凡人。”

    一行三人,皆身穿白袍,一中年,一青年,一少年。

    青年正在训斥少年,语气有些不太好。

    白袍少年十五六岁模样,明眸皓齿,唇红齿白,长相极为俊秀,他充满星光的眼神中有些不解。

    出口询问:“二哥,以前我落水时,阿母也是这样救我的。我自然也如此救他们。”

    “哼,救他们又有何用,日后指不定,他们将你遍体鳞伤,剥你的皮,抽你的筋!”

    青年再次说声,十分吓人。

    少年有些害怕,躲在中年人身后:“二哥,他们不会……”

    “哼,你怎知道他们不会?凡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忘恩负义。”

    “好了。”

    中年人开口,他身穿一身白色道袍,身体纤长。

    “凡人懵懂,而我们乃明悟灵机之人,他们身为弱势群体,我们能救则救,不可与其一般见识。”

    “凡人有自有恶人,却也有大善之辈,莫以一恶渡百善。”

    青年人将头瞥到一边,不再说话。

    “二哥,你不要生气嘛,我给你灵果吃。”

    白袍少年很天真,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灿灿的果实。

    但中年人依旧不为所动。

    少年瘪嘴,见二哥不理他,眼神有些泪花,抬头望着道人:“大哥,二哥为什么这样呀。”

    中年人温和笑容,摸着他的脑袋:“你二哥的一对牙被人族扒掉,有此怨气也是正常。”

    “哼!”提到此处,白袍青年怒火冲天,神情愤怨:“若非我丢失一对神牙,导致天生有缺,我怎会被困此境近百年!”

    他双臂紧捏,光芒交织,狂风滚滚,飞沙走石,树木颤抖。

    强烈怒气四射,还未化形之时,双牙便被猎人摘走。

    被制作成箸,以致缺陷,终身无可寸进,焉能不记此恨!

    “兄长,那边有两个凡人。”少年指着前方道。

    白袍道人笑了一笑:“小弟,你可眼拙了。”

    白袍之人走上前拱拱手,作揖行礼:“两位道友。”

    两人还礼。

    “没想到妖中也有如此大彻大悟者。”

    中年人淡然一笑,白袍一甩,灵风荡漾,竹叶纷飞。

    地上竟出现五个以枯叶凝聚的太极图蒲团,灵气蒸腾,明净无瑕,宛若莲花宝台。

    白袍人气质超然,身体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要身化大道,得悟仙机,羽化而去。

    对两人做请姿势,中年人率先坐下,待到一男一女坐下后,中年白袍道人立即发问。

    “敢问两位同道,什么是人,什么是妖?”

    两人并未说话,而是看向中年人。

    中年道人气息平静,空谷幽兰,宁静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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