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交加的夜,诞生仙器

    人啊,越是上了年纪,越念旧。

    尤其是邻近中秋佳节。

    许多人看到此处情况后,纷纷过来观看。

    一番交谈,而云靳得知云星河是七品官员后,更是激动,无与伦比。

    读书半生,只为从官,而今,自己虽未实现愿望。

    可这份心愿,由后辈子弟完成,他感同身受。

    “哇,那这岂不是县太爷!”一旁云家之人,云颂听到这话后,也是笑逐颜开。

    “各中不同,岂能相提并论!”

    云靳打断云颂,他是读过书,见过大世面的人。

    一看云星河这阵仗,便知道肯定不简单,寻常七品上官,怎可能有此般威势。

    况且,京官下调,地位官职拔高,可不是普通县令能比。

    看那三十几人,恐怕都是真正经历风雨之人。

    能有这些人护卫,自家小子,恐怕不简单咯。

    云星河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随意聊着过往。

    一番嘘寒问暖,云靳提到当年洪水来临时,云星河父母葬身洪水之下。

    云星河只得哀叹一声,随即重新问道。

    “那我兄长可还在?”

    提到此话,云靳原本带着喜气的面容又冷了下来,甚至连眼神都有森寒。

    “云天青早就被逐出云家,云家村已经没有他这个人物!”

    “那小子,多半已经死了。”

    云家村长说此话时,胸膛起伏不断,有无尽怨愤。

    提到云天青,他更是怒气滔天。

    “云天青浪荡不堪,不尊礼法,行止违和,实家门不幸!”

    云靳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家中长辈痛心疾首,奈何其屡教不改。”

    “我云家先祖镇守边疆有功,得以被朝廷恩赐修建祠堂,并赐名‘太平’。”

    “赫赫天威,皇恩浩荡,云家后代未再有子弟入仕已是惭愧,不曾见出了云天青此等忤逆之徒!”

    愤恨的云靳看向云星河。

    霎时间,眼神中充满欣慰。

    他的眼神中,极为开怀,慈眉善目,由衷感到高兴。

    云星河心中叹了口气,村长辱骂其兄,他自然有些不高兴,但村长也有难处。

    村长人其实很不错,虽屡试不第。

    可为人温和,小时候也是他教村中小孩知识,充当师长。

    只是性格略有古板,十分注重礼节,近乎严苛境界。

    他大哥云天青,悟性惊人,天资聪慧,近乎妖孽,为云靳村长所寄托厚望。

    奈何他生性好动,天不怕地不怕,洒脱不羁,行为放纵,不重礼仪,调皮爱闹,不为众人所喜。

    或许是期望过高,失望也越大。

    两人虽是兄弟,相差两岁,容貌也极其相似,如一胎诞生。

    然性格却是天差地别。云星河,小时候一直很老实,循规蹈矩,村长说什么,便做什么。

    十分讨得云靳喜欢。

    云天青早在洪涝来临前几年,十六七岁便离家而去,不知前往何方。

    云星河原以为他早已回来。

    不曾想,十几年过去,未曾归来。

    “嘿,我就知道星河将来指定比云天青那小子出息。”云颂再次出声,围在村长与云星河身边。

    众人也纷纷夸赞。

    “村子似乎比以前大了,人也多了。”

    “圣皇恩泽,目光高远,七年前,堤坝完竣,洪涝灾害不再,风调雨顺,年年丰收,引得许多外来户,也迁到此地。”

    提到此事,云星河也想到十年前,在镇妖司时。

    叶稀元曾说过这件事。

    跟着村长,前往云家祠堂。

    见一处十分热闹,许多人围住舞台。

    在上演着钟馗打鬼的故事。

    “现在的年年节日,还会有扮钟馗的戏?”

    云星河望向云家村众人。

    “此为传承,自是经年不断。”

    云颂也笑嘻嘻:“别看魁山在台上高大威猛,凶神大煞的样子,又是打鬼,又是驱邪,其实他人很好,深受小孩子喜欢。”

    云星河点点头。

    云星河当年也十分喜欢与其玩闹。

    “咦,这不是云天青那小子吗?”

    “嗯,是云家那个小惹祸精。”

    “怎么是他回来,我得看好我家的小猪崽子。

    徐婆婆:“我记得有一年中秋,祠堂里的钟馗演得好好,就是云家小惹祸精。居然在戏袍上系了一串爆竹。那场面真是鸡飞狗跳。”

    姚若琴:“当年我嫁到这里时,云家小鬼把我煮给婆婆喝的粥,整锅偷给乞丐,现在想想还有些气。”

    “不过说来也奇怪,云家小鬼按理说也该二十bā • jiǔ ,三十岁咯,怎么会这么年轻。”

    “云家那小子是吃了什么仙丹吧,怎么像十八二十岁的小伙子一样,英俊无比。”

    “对呀,当年他离开时,就是十六七岁。”

    “十几年过去了,没变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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