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阵密布定星空,锁龙驱风剑

    “该死,怎么没有丝毫灵力波动!”

    “应该是刚刚袭击,偷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其实最终目的是在铺下星幕!”

    “那该怎么办?”

    所有人都慌了,望着天穹之上,越来越近的星空,一个个乱了手脚。

    黑幕之上的星辰看似明亮,其实没有任何光泽,死气沉沉,没有任何灵性。

    而且太过光滑了,真实的不像话!

    因为这是画出来的星辰,看似逼真,却为假物。

    客栈方面也发现了这一幕:“客人们,莫要慌张,我们会全力解决!”

    “这是出自儒家手笔,夜空图!”

    夜空图是一个概念与题材,并非是指某一副。

    众人头顶的星空夜图越来越近,能看到浩瀚广阔,星河闪耀,每一轮星辰皆在绽放旺盛灵能。

    “能够勾勒出此等程度夜空图,无形中屏蔽我等感知,恐怕已经超越了地阶后期。”

    “在下地阶中期,也兼修儒学。可以肯定正身境儒先生绝对做不到此种程度。”

    这是一个中年人,一席儒家长衫,轻抚胡须,淡淡而道。

    停顿片刻,迟疑后又道:“除非动用儒家至宝,以大墨挥洒,接连数尊正身境先生。”

    此言一出,有人摇头,这也是一位儒生开口:“这个可能可以直接排除。”

    “几位正身境儒生接连绘画,无法做到流畅,每个人心中所想,所领悟不同,画出来,所展现的东西也不同。”

    他指着天空黑幕:“你等且看,浑然一体,定然是出自一人之手。”

    话音刚落,众人色变。

    因为这句话便因为着,这是一张天阶修行者,也就是知行境大儒之手的绘卷。

    “那岂不是说,有大儒在暗处出手!”他们神情恐慌,若是地阶后期,他们并不怕,可以一战。

    但突破了天阶,他们没有丝毫信心。

    因为天阶是明悟了“天”,碰到了“道”的门槛。

    与他们有着本质的差别。

    他们可没有逆天之资,什么开启仙禁,触碰无名领域,身处那个位置能够逆天伐仙,跨阶而战。

    不存在,他们大多数而言,都是普通人。

    与同境界修炼者都要纠缠许久,更何况破禁战仙,此种逆天之举。

    许多人都恐慌了,人都还没见到,结果他们都已经被星图覆盖。

    “怎么会有天阶修行者来袭杀我们。”

    “可能不是天阶,只是这宝物出自天阶之手。”

    “我们应该还有一段缓冲时间。”他抬头,望着天空皱眉。

    “我懂。”儒家修行者都是这个问题,起手慢,吟咒慢,身娇腿短易推倒,可一旦举势成功,那就是摧枯拉朽,横推诸法。

    “其实大家不用担心,夜空图,没有这么快落下,在这段时间内,我们是安全的。”

    一颗大星抖动,仿佛有无尽神力,莹光璀璨,法力氤氲,夜空凌波。

    黑幕天穹流淌银华,清波婉转,星空如水,一抹月光扫来,碧海震颤,银河滚滚。

    彭!

    说话那人肌体炸裂,鲜血横飞,溅在周围人呢什么。

    “退退退!”众人大叫,空出一片地方。

    他们盯住中间那具残尸,一个个头皮发麻,眼神恐惧。

    所有人心中都有难以掩饰的不安,四肢冰冷。

    有些人都要骂娘,谁特么刚刚说没危险!

    “完了,预测错误,天上星斗是以法力凝聚,具有攻击手段。尤其是那些主星,更是堪比天阶修士一击!”说话之人脸色极为难看。

    显然他也未曾想到,这天图不仅仅是一张困卷,更是一张杀图!

    这一副杀图,恐怕即便是天阶修行者,也有耗费诸多心神。

    抬头望去,密密麻麻,诸天辰斗,他们心中一片寒冷。

    “这要是落下来,他们岂不是要成马蜂窝!”天上明明极为美丽的星辰河图,但没人敢欣赏。

    因为它是无常手中锁魂的铁链,阴差手中勾魂镰刀。

    “不,我们连成为马蜂窝的机会都没有。”一修士苦笑。

    天上月光坠落下来,必定残垣断壁,尸横遍野,甚至连躯体都不会留下,粉身碎骨,魂飞魄散。

    “那怎么办,我们岂不是要完蛋,咱们怎么出去?”

    “真是不知道为何有人动用此等宝物封锁客栈。”

    “按理说,我们这等小角色,使用天阶星空杀图,岂不是杀鸡牛刀,暴殄天物。”

    虽说这话有点难听,但却是实话,他们根本不值得动用这般至宝。

    “各位,各位莫急,我们大掌柜已经在寻找破解方法,诸位中有那些儒家修士,能否前来一助。”

    客栈老板也是满头大汗,看着众人不断道歉。

    他还真怕这些人在绝望时,爆发内讧。

    “我来,我是儒家修行者。”

    “我也是,我也兼修儒家卷道。”

    “在下对于儒家也略有研究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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