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河葬仙,神炉杀阵起

    很多镇妖卫和校尉都是疑惑:“将军,马匹极速奔行四个时辰,有些吃不消。”

    “我们这是去哪儿,此行不会是要越过仙悬河吧!”

    仙悬河,自西边仙山淌落,经过雍凉、北原、秦、晋、中州,齐鲁等地,最终汇入北海。

    传说,这是一条自天界断坠,落人间的一截断河。

    下面有大恐怖,导致终年浑浊。

    常年有诡异事件,寻不到源头。

    有说仙悬河坠落时,里面有一古仙存在,坠落了人间,无法返回仙界。

    其被神秘之力污染影响,生了不祥,导致河水黄浊不堪。

    还有传说,只要有圣人出世,黄河能够化浊为清,河净海晏,天下大同。

    “已经过了东府郡,即将出秦东。”

    “难道要过悬河,往河东郡?”

    众人勒马,前方有着江河咆哮,极速奔流,气势汹涌。

    云星河也停马,马匹在不断喘气,四肢发软。

    即便是此般上等鳞马,连续奔行五个时辰,从入夜,直到初晓,也难以承受。

    “侯爷,过了悬河,可就出了直隶,属于三晋之地。”有将军提醒道。

    三晋。

    云星河手中还有一枚山河印呢,只不过山河印所处的绵山,在三晋中部,晋阳并州,还要往西北越过八郡。

    促足前方,河水奔腾,川流不息,极为震撼。

    望着大海吞吐日月、包蕴万千的壮丽景象,江河波澜壮阔,高山雄岳的巍峨奇景。

    他也想如曹孟德一样,抒发自己情感,观海赋诗一首,万载流传。

    奈何少年不好好学习,如今,连一首诗都写不出,实在惭愧。

    憋了半天,屁诗句挤不出,只能说一句,卧槽!

    “不是说悬河浑浊不堪,难以食用吗,我瞧着挺清澈。”云星河矗立河边,望着惊涛骇浪,出口而言。

    “侯爷可能并不知晓,悬河以前确实污浊。”何展下马,为云星河解释。

    马匹大多数都已经疲惫不堪,人也有些劳累,于是在此地歇息。

    “大同年间,有一位叫朱显嫫的大儒,以大心力治理悬河,历经五十八年,于开皇初年,将悬河治理成功,碧水青天,解决西北、北方民生水源问题,造福亿万生灵。”

    云星河闻之感叹:“此为真圣贤。”

    “悬河大清后,于开皇十七年离世,少年之时经历战乱,饱受离苦,生灵悲鸣,一身都在为苍生忧心。”

    何展身处北方州郡人士,自然很有触动。

    “歇息片刻后,我们便动身吧。”

    云星河让众人调整气息,该磕丹药就磕丹药,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好。

    待到众人休息完毕,都尉打开百宝袋,取出一截长条。

    众将催动:“大!”

    长条猛然暴涨,符文惊艳,化作直耸大桥,架在两端。

    两千多人马安然过桥之后,众将将其收回。

    这是镇妖司物库中的宝物,制作材料是极为稀有的云天木,广灵藤,辅佐各种密矿、材料、妖骨。

    这可惜,这件宝物没有任何攻击作用,将它的价值大打折扣。

    “马上将到,我们做好准备。”

    云星河让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出了秦东后,过悬河。

    在河东郡边缘有一重炽天魔众汇聚,便是这些人在兴风作浪,引起了缝皮案。

    何展经过多方调查,排除周边诸多三三两两的小据点,最终确定此处。

    平原尽头,是一座山峰,远远能看见道观子弟,以及飞鸟展翅。

    “这里看似是一座道场,其实山腹之中已经被挖空,成为邪道妖魔汇聚之地。”

    “每隔三天,山门会开一次,由五名弟子下山前往各地采购。”

    很快,有一镇妖秘卫前来禀告,这是何展留在此处观察的人员,怕有什么变故。

    “再过上半个时辰,便是山门子弟下山采购,御史尊驾,我们该如何行事。”

    何展询问云星河,接下来的事情,他可做不得主。

    “山门平时不开吗?”

    何展摇头:“他们声称只收有资质弟子,五年才一招收,平时极少开山。”

    何展是打算半个时辰后,等待下山采购的时机,那个时候,是他们警惕最低的时候,一举冲上去。

    云星河却不如此认为,也许打开山门时,防备才是最严密之时。

    “肾虚,你扮个书生,前去敲门。”

    “什么,为什么又是我!”谌阳虚懵逼了。

    “这个任务非你莫属。”

    你在放屁!这明显就是嫉妒我的美貌。想害死我呀,邪魔妖道多么恐怖,让他过去不是送死。

    “你不去?那我们走?”

    抗议无效,最终谌阳虚只能妥协。

    “这次不会又是说考试吧!”

    阳虚算是有严重后遗症了。

    “不,这次你说路遇猛虎,寻求个庇护。”说完,云星河在他身上打了一道法术,青光浮现,有些幽离,散发妖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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