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越大儒,尸变之怒

    “老高,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贾恺槊听到这消息后,满脸呆滞,起先是不信,但随之确认后,震惊到难以言表。

    高芝元发呆:“还好咱们及时向侯爷认了错。”

    “侯爷?应该叫皇子!”

    “你是说之前那个传言?”

    “你难道不觉得蹊跷吗?这肯定不是谣言,八成就是皇子,不然如何解释云侯爷如此作为,什么事都没有?”

    “嘶。”

    高芝元也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不行,咱们那天必须要请侯爷一桌,抱好这根大腿。”

    莫说他们,就连许多gāo • guān 大佬都沉默,甚至严重怀疑就是皇子身份。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谁能不迷糊。

    “这,你看看,这出生与地区不对呀。”

    “不要看这个,此物,用来便是欺骗尔等低智商,过滤你们九成的人。圣皇这是想反其道而行之,设想了你的设想,你懂不懂。”

    “嘶,我有点懂了。”

    黄家。

    书灵柔弱的身躯趴在棺椁之上,她身穿一身素白衣,脸带泪痕,说不出的凄美,

    她一直在诵着诗文。

    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

    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

    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忍舍汝而死,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

    吾今与汝无言矣。

    吾居九泉之下遥闻汝哭声,当哭相和也。

    吾平日不信有鬼,今则又望其真有。

    今是人又言心电感应有道,吾亦望其言是实,则吾之死,吾灵尚依依旁汝也,汝不必以无侣悲……

    与妻书……

    “相公,不知道,你在那边是否会冷,会不会想我……”

    “报,侯爷,侯爷出事了。”

    大清早,云星河刚从镇妖司大牢出来,便有校尉慌忙失色赶来。

    “何事。”

    校尉满脸惊容,说不出的神色:“黄家娘子,她,她,她自尽了!”

    “什么!”云星河整个都愕了一下:“你再说一遍。”

    “黄书生家的娘子,织娘,于昨晚在灵柩前自尽!”

    “自尽了。”

    “嗯。”校尉疯狂点头:“这件事已经沸沸扬扬,传得到处都是。”

    校尉昨日也知晓黄书生被逼死的消息。

    昨日黄书生死的时候,他们便哀叹不已。

    黄书生执着了那么多年,被人嘲笑多年,认为读死书,可最后人家读出来个美娇娘。

    美娇娘还能织布,发家致富,原本都能过上幸福的日子。

    天不遂人愿,发生了这档子事情。而今天又传来了黄家娘子身死的消息。

    “没想到那般柔弱的女子,竟然这般决绝与刚烈!”校尉也是由衷叹息。

    “妖非妖,人非人。”

    云星河躺在椅子上,仰望天空,说不出的感觉。

    片刻后,他缓缓起身,前往黄书生家中。

    黄家聚集了一些人,都是附近邻居。

    包括织娘的死讯也是邻居传来。

    云星河看到了字灵,它并没有死亡,它趴在织娘的身上,虽然它无法表达出什么。

    但云星河能感受到它的伤心,它的难过。

    云星河将它收了过来。

    “无需伤心,应该对她感到高兴,她是和她相公一起去了黄泉,来世,他们还会在一起。”

    “也许会在南方某个偏僻,远离世俗,没有那么多纷争的地方,过上平凡安静的日子。”

    尽管这般安慰,可到底,云星河自己心中也是难以平静。

    他与织娘接触不久,但给他的感触很深,是一个单纯而心怀美好的妖。

    灵月也来了,她看到织娘的尸体,那苍白而冰冷的容颜,一刹那,她竟有些失神,感觉天旋地转,重心不稳,就要倒下,云星河一把扶住了她。

    美人在低泣,眼中有泪花打转。

    她们说好的啊,要一起去逛街,一起去买衣饰。

    她还没有去过西街的上衣铺,没有去过城南吃她在书中看到过的混沌,她还没有去城东溪云阁去画上一个美美的妆容,她还未曾体验过人世的种种美好啊。

    “啊。”

    灵月再也忍不住,泪花划过脸颊,滴在织娘的身上。

    “妖,妖也会流泪吗?”灵月痛彻心扉。

    她没有走过廊桥,没有见过元宵花灯,没有看过万家灯火,没有见过冬天的雪呀。

    她答应过她要去见识种种……

    云星河将两人合葬在一起,为了防止别人起心思,打下层层封印。

    云星河将情绪不好的灵月带回了云仙楼。

    织娘走了,但是字灵留了下来。

    云星河将字灵放到与白猫一起,让它有个玩伴。

    黄书生走了,织娘也走了,剩下黄书生的母亲,郁郁寡欢,没几日也离世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