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踏圣贤山,本候仅代自己而来

    在他们看来,正身境的大先生,可谓是最强之人,大儒不出,大先生便是书院最强儒道修行者。

    可如今,一直高高在上,令人尊敬的三位大先生都拦不住此人。

    “书院这下有麻烦。”

    “走走走。”

    当云星河来到山腰之时,东郭书院才意识到情况真的不对。

    派出五位地阶后期修炼者,拦截来人。

    并且运转阵基,准备随时开始阵法。

    护山大阵运行需要耗费大量灵石,材料,强大兽骨。

    不到万不得已,真正生死存亡只可,他们不会贸然开启。

    “好放肆的后生,连伤我东郭书院数位先生,当真以为我东郭书院无人!能够任由你猖狂过世。”

    这五人,有三人是正身境儒生,一人是仙道修行者,一人是武道修行者。

    他们的气息都很稳定,并非如那两人刚刚突破。

    五位地阶后期,显然,除了未出现的大儒。

    以及不在山门,外出的正身儒士。

    恐怕这是东郭书院能够汇聚起的所有战力。

    不算未见,光论这八位地阶后期,就足以证明东郭书院在山门中,也不简单。

    向流光宗这般,满打满算也就四五位地阶后期,只能算开山立派中最为寻常的家族山门。

    除开天阶外,甚至还有两三位地阶后期的道统门庭。

    而且,八位地阶后期,恐怕并不是东郭书院的真正实力。

    “小子,不知你有没有为自己选好葬地,放心,我们东郭书院乃是儒门正统,会给你体面,留一具全尸!”

    “届时会让儒生,为你埋葬!”

    无人气势汹汹,杀气泄露。

    “为我挑选葬地?就凭你们。”云星河面色极其不屑。

    “咦,这不是……云侯爷!”

    其中一人看清白马所坐之人后,神色异常。

    云星河睁开眼睛,看着他,平平静静,此人正是相如生。

    在相如生看到云星河后,脸色有些不自然。

    “诸位先慢。”

    相如生拦住四人:“此人来大隋圣府御史、关内侯云星河。”

    “什么,御史,侯爷!”

    四人都有些迷惑了,在喋喋私语。

    “哼,侯爷又怎样,侯爷就能够伤我东郭书院门人!”

    “不错,身为大隋官员,更应该执法守法,虽说我等是修行者,自有一套律法。但这也不是云侯爷直接打上门庭,辱我书院的理由!”

    “我们书院浩然正气,温养多少书生学子。侯爷无礼而来,就算是告到镇妖司,中书仙道省,乃至圣皇驾前,你也没有占不到理!”

    他们丝毫不惧,并不在乎云星河是否是关内侯。

    老实说,关内侯这种九等小候,京都城内一抓一大把。

    当然,他们不知道,相如生却是很了解。

    这位关内侯可不是世袭罔替,而是凭借自己本事所封。

    长安城公子世子承替,要尊贵太多。

    盛世封侯,世袭侯爷,两者差别巨大。

    军功侯爷,可是有权柄在身,有支持的部队武装,承袭侯爷,只是荣誉,除了能够收取户税,并无其他用处。

    而且每一代继承,若无功勋在身,会跌落爵位。

    兴许你爷爷是三等县候,到你手里,就成了五等候。

    况且,这位可是更不简单,圣府御史,调查缝皮案,极致权利在身。

    京都大佬们,都躲着不敢见他。

    “敢问侯爷,东郭书院难道涉入缝皮案,侯爷前来拿人?”

    相如生看着云星河询问,云星河负责缝皮案,能让他来,自然是案件有关。

    云星河摇头:“并不是。”

    “并不是。”相如生皱眉了,脸色很不好看。

    他以为云星河是为缝皮案一事,担心书院涉入其中。

    他本身就对云星河不喜,肯定没有什么好脸色。

    “阁下!既然并非公事,那你来我东郭圣贤山,重伤弟子,此事说不过去吧。”

    “你若真心实意前来,我等书院上下恭迎,但你此般作态,叫我们怎么做!”

    相如生语气有怒,因为他那天太过不给他面子。

    确定不是缝皮案,那也无需担心什么。

    “你是侯爷,我们可以尊你一声。但你此事做的太过分,将我东郭书院脸面放于何地!”

    “确实,我书院好歹也鼎立千年,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够任人踩踏。”

    云星河抬头,看向他们,眸光灼灼,发丝乱舞。

    “今日,为代表自己而来,尔等若有不服,尽可上前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