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书院的较量,被打伤的镇妖司

    “秋少爷,不会真是这样吧!”

    “看看他这样子,定是无疑。”

    “亏我当时还想把女儿许配给你,还好没有。”

    “原来秋公子居然是这种人,秋老爷一身行善积德,怎么生出了个这种东西。”

    “可怜李姑娘李大夫!”

    “你这个逆子!”

    秋老爷赶来后,得知这一消息,雷霆大怒:“你可知道李大夫当年从阎王手里,把我的命给救回来了呀,更也是救了你!”

    “你怎如此狼心狗肺,猪狗不如!”

    秋老爷大怒,身体起伏,一口气没上来,晕倒在地。

    “爹,爹!”

    秋老爷被救活过来,一直在说,没这个儿子,没这个儿子。

    对于后面的东西,云星河没兴趣听,让张开元带上织娘与白毛耗子前往镇妖司。

    张开元明显很兴奋,第一次出任务,居然是这般感觉。

    “侯爷且慢!”

    出了黄家,路途之中,一人喊住自己。

    一回头,白色气息震荡,从远处蔓延而来,洁白雾霭抖动,倒铺在地。

    河岳流星显化,光华交相辉映,阴阳二气流转,天机迷蒙,浩气沛然,文道气息浓郁。

    从白色雾气中走出一中年人,身穿灰色文袍,神光霞蔚,束带随风而扬,乐鸣伴随。

    中年人来到云星河身边,悬挂云光,经卷纷现,躬身行礼。

    云星河见他后,十分疑惑:“你是?”

    “在下东郭书院大先生相如生。”

    “原是东郭书院先生,不知有何指教。”

    东郭书院是直隶学宫书院,学生如云,门徒似雨,有大儒坐镇,风头极盛。

    众多儒生学子,都以进入其中为荣。

    但云星河与东郭书院并无任何交集,不知相如生找他何事。

    “今日前来寻找侯爷自是有求而来。”

    相如生微微一笑,和沐春风,令人心旷怡然。

    “有求?”云星河笑了:“在下与东郭书院并无任何熟识,大先生言过。”

    云星河可不认为相如生找他能有什么好事。

    况且,他与此人毫不相识。

    “侯爷,我也不兜弯子了,直接名言,我想要她。”相如生指着云星河身后的织娘。

    云星河看了一眼织娘,又看了一眼相如生,嘴角微微勾笑。

    “相如先生,恕我难以相帮,此人因触犯大隋律法,我以判她镇妖司受刑一月。”

    “侯爷难道不能改判?”

    相如生问道:“既然是侯爷主判,那么改判又有什么困难。”

    “改判不是不能,倘若改判,那我的脸面往哪儿放?朝令夕改?日后我如何与众人信服?”

    云星河冷笑,这相如生以为自己是谁?

    东郭书院大先生发号施令惯了,认为谁都要听他的命令?

    “侯爷是否能通融通融,东郭书院必定受了这个情面。”

    云星河不动于衷:“你们东郭书院若要找她,一月后再找,我不会干预。”

    “哎。”相如生挡在云星河面前,笑意盎然:“侯爷,她其实所犯之事,也并非罪大恶极。”

    “东郭书院愿意付出一些代价,符箓,丹药,侯爷尽管开口。”

    云星河面无表情,丹药,法宝,他会缺吗?

    “侯爷,不能答应他!”

    一道声音传来,远处光芒涌动,霞光纵地,银光灿灿,才气凝结如柱,霜墨满天。

    “侯爷不能答应东郭书院,我东乌书院愿意为织娘付出代价。”一人快速而来,站在云星河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急忙忙出口。

    云星河看了一眼这人,也是中年文士打扮,又看了一眼被此人抓住的手臂。

    他急忙松手告罪:“在下东乌书院书无定。”

    “我们东乌书院愿意为织娘付出高价金额,请求脱罪。”

    书无定又继续说:“织娘所犯罪行其实并不严重,并不违反镇妖司规则,侯爷不用担心。”

    “哼,书无定,你来的还真快。”

    相如生双手抱胸,撇了他一眼,轻测测的语言,表达不满。

    “呵呵,不如大先生快。”

    面对阴阴阳阳的语气,书无定也是丝毫不惯着:“倒是相如先生快,动用法宝,速度非我能及。”

    相如生神色不动,并未理会,而是看向云星河,吟吟笑着。

    “侯爷,我可是真诚的,希望侯爷能够卖我这个面子,卖东郭书院一个面子。”

    书无定不甘落后,也是如此表达,并隐隐暗示愿意比相如生出价更多。

    云星河看了织娘一眼,先天精通儒法,文气孕育多年,与儒家书卷之气无比亲和。

    两人皆是为此而来。

    “好了,我说了,静等一月,倒是织娘刑满释放,你们可以找她直接商量。”

    此话一出,两人立时急了:“云侯爷,不可啊。”

    云星河看着他,真的很不喜。

    “你等二人,好生无礼,竟如此威逼侯爷,实属冒犯之举!”声音如雷,震耳欲聋,轰隆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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