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奈我何!

    可是,这一世他有破局的能力了。

    少年就是少年,无论过多少年,始终是少年。

    见春风不喜,听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望冬雪不叹,遇不公不允敢直面。

    你敢吗?

    我不敢……

    “邓禹乙。”

    “属下在!”邓禹乙这一声,比以往都要大声,都要认真。

    “不用那么大声,甄书生死的时候谁动过他的尸体。”

    邓禹乙一阵迷茫:“副都统什么意思?”

    “甄书生是在书屋接稿钱,为何他身上的银子不见了?”

    邓禹乙听到这话后一惊,疑惑不已:“当时将现成保护的很好,是我第一个检查他的身体,他身上没有银两啊。”

    听到这里,云星河嘴角弧度上勾。

    “此案,结了。”

    武东书肆。

    “镇妖司上官至此,有何指教,是关于甄书生的案子吗?他的死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平时只是催催稿。”

    “放轻松,不是此事。”

    云星河看着老板:“甄书生稿银是何人给你,还是从何人手中收来。”

    “镇妖司大官怎么知道!”书屋老板惊讶:“这银子我是从薪火钱庄换的。”

    “薪火钱庄比其他要稍微高一些,而且银子也亮丽,卖相极好。”

    “我从钱庄换碎银回来,就碰到甄书生,就干脆结给他了。”

    “还有没有同甄书生手中是同一批的。”

    “有,有。”书屋老板立马拿出来了,半抽屉散银两。

    这是他用二十两的大银锭换的,外加五百文钱。

    别家一换一,外加两百,所以老板去薪火钱庄。

    “走,薪火钱庄!”

    云星河出门时,遇到来书屋购买书籍的苏凡黄云锦,一听说有摘心案子消息,立马跟上。

    “薪火钱庄我熟,我家经常和他做生意,我来带路!”

    黄云锦得知薪火当铺有问题是,先是惊讶,随后主动请缨。

    众人跨过几条街,穿过拱桥,终于到了薪火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