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赫赫赫……咔咔咔……

    花儿的喉咙里发出血泡堵喉咙的低沉声响。

    她歪着脑袋,陷入想不通的苦思冥想状态。

    一个傻子,一个疯子。

    ……

    皇上寝宫内。

    永兴帝摇晃着血红的琥珀杯。

    正一脸惬意地小口小口抿着尚带着余温的腥红液体。

    他脖间黑筋隐隐,时而转青,时而转红,忽明忽暗,连带着他的脸色都一会青一会红。

    “瘾头越来越大了,这不是个好现象,造化丹的副作用也越来越明显了。”永兴帝自言自语,放下琥珀杯,拿起了精致的刀叉。

    有对叫翠儿和菲儿的宫女曾经来过,像那个叫花儿的宫女一样,短暂存在在别人的记忆中。

    只不过花儿是幸运的,还留有全尸。

    至于翠儿和菲儿。

    就只剩下名字。

    ……

    京都某处豪宅。

    说豪宅一点都不过分。

    世上有的,豪宅里面有。

    世上没有的,豪宅里面也有。

    只要是你能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应有尽有。

    这座豪宅的主人,很神秘。

    没人知道其真实面貌。

    这里进出的人,也非泛泛。

    不是有钱有权就能进入的。

    实行的是邀请制。

    与其说是豪宅,还不如说是高端私人会所。

    这个私人会所有个名字,叫忘乡台。

    忘乡台里有赌场,比长盛赌坊玩得野,流水进出以斤论。

    忘乡台里有酒楼,比常翠楼精细,手艺堪比皇宫御厨。

    忘乡台里有娱乐,比醉心坊讲究,盛况堪比选妃。

    世上没有龙,忘乡台里就有,吃喝玩乐一条龙。

    与外间的奢华、音靡不同。

    忘乡台里某处包间。

    布置普通,摆设普通,用具普通……

    普通到这里好像就是一间普通农人的内宅。

    就连角落里摇着老爷音的织布机,都带着岁月的破旧。

    “你什么意思?”橘黄色的眼珠,羽鳞般的脖颈纹,蛊雕王细密的牙齿,露出败火的血龈牙。

    他阴晴不定地盯着蹲在椅子上削苹果皮的女孩,再度问道:“合作?就是这么合作的?”

    范小希做了个嘘的手势,默不作声一寸一寸削着果皮,轻柔的动作带着匀速的韵律。

    她不紧不慢地削着果皮,直至蛊雕王隐藏不住的杀气越来越浓。

    “终于成了。”范小希拍了拍手,提着果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有些显摆地高高扯起连成一条直线的果皮,朝在织布机前悠闲织布的妇人叫道:“姑姑你看,我又破长度记录了。”

    被范小希唤作姑姑那人,回头浅浅一笑,“你再撩拨蛊雕王,我这忘乡台可不禁他拆的。”

    她的声线带着磁性,慵懒腔转冷调。

    光听这声音,就能想象出一御姐范来。

    她穿着一袭水袖拖地摆裙。

    端坐在板凳上的背影,圆润的臀儿弧线,完美呈现。

    随着她的转头,普通的房子瞬间明亮,似是来人的回头,引得光芒万丈,霞晕普照。

    这是一个绝美的风韵少妇,带着天然的哀怨愁容,但又不是那种我见犹怜的楚楚可怜样。

    这是一个让人看一眼,就能在脑海中浮现某岛国avi系列里的“xxの未亡人”少妇。

    极品熟女。

    “看在姑姑的面子上,我就勉为其难做个解释吧。”范小希凌空劈向苹果,等分的八瓣。

    她用小刀插着苹果瓣,细嚼慢咽道:“香油坊已经暴露,大理寺带人围了上去,我不处理的话,难道让你那些妖人落在大理寺手里?”

    听到妖人的称呼,蛊雕王的眉微不可察颤了一下。

    他强忍怒火,道:“以你们暗影杀的手段,递个撤退消息就这么难?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范小希摊了摊手,无所谓道:“人走得了,轻油的转移呢?提炼轻油的痕迹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将所有痕迹彻底清理干净,一了百了。”

    她捏着手指做了个轰的爆炸口型,道:“一切都烟消云散,不仅扫除了痕迹,还埋葬了大理寺那么多人,送一个大理寺少卿和一个镇魂司丘臣去给你的妖人陪葬,这波他们赚了。”

    “我看你是公报私仇,潭州局要不是你们自以为是,也不至于最后被大顺朝摘了桃子。”

    “是不是因为那个叫陈风的人?”

    “因为你想要报私仇,搞出这么大动静,引得京都戒严,害我们举步维艰,不得不暂时搁置计划。”

    “为了他,你不惜暴露身份,打乱了所有人的节奏,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听到陈风的名字,范小希下意识凝起了眼神。

    她盯着越说越来劲的蛊雕王,手中的削苹果匕首,无意间就替换成了黑色跳跃的隐刃。

    “好了。”岳少华带着磁性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不大的声音令蛊雕王瞬间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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