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域中人 败露
该死...
宋卉岚心已起波澜,但面色仍不动如山。
“我的身体很好,劳宋国卫费心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宋卉岚再次作揖。
未等宋卉岚直起腰,钟见韵便绕过其身,步上阶梯,来到王座前。
她的心底,此刻翻云倒海,难以安宁。
只见她深吸口气,随后长出,淡然坐于王座之上。
轻抚去椅身,身体感受到一阵冰凉。
“王座果然是冰冷的...”记得幼时,钟见韵身处南区曾听闻过闲人杂谈,关于王座是冰冷的亦或许是温暖。
钟见韵认为王座被庇于殿内,时常让国王坐上,无时无刻都应该是温暖的。
直到现在,她才清楚并非如此。
谢锋眼神复杂的看向王座上的钟见韵,此刻的脑内一片絮乱,究竟钟见韵对他来说,是敌还是友?
待他思考着,钟见韵便朝他开口:“是你的主意,对吗?”
“是的...见韵女士。”谢锋略微显得有些慌乱。
“我刚刚见过皇后了,她因病在身,已经回屋内休息了,随后不会再临殿。”
“因此接下来的议会将由我继续,诸臣可有意见?”
此言后,殿内鸦雀无声,随后王座下的众臣他们好似想起了什么,纷纷作揖,齐声喊道:“是的殿下!”
此般时刻,国王的子嗣踏入了内殿,意味着即将要加冕成王了,众臣竟忘记了这一点,好在皤然醒悟不算太晚,不少人的额上冒出冷汗。
宋卉岚亦随众臣弯腰,他的内心燃烧着熊熊烈火,很想发作,但理智抑制了他这么去做。
宋卉岚抬起头,比之其余人要快,“殿下...不知是否要我详细和你说一遍关于议会的...”正说语,钟见韵当即打断了他,“且慢。”
“怎么了?殿下?”宋卉岚不明所以。
“周红,站我旁。”钟见韵唤去宋卉岚身后站立的周红,后者经过宋卉岚时瞥了他一眼,隐含杀意。
何意?
宋卉岚将周红那一眼的意味咀嚼于脑内,却得不出结果。
“宋卉岚,借此议会,关于你的事情,我要宣告予众。”钟见韵严肃神色。
“何事?”钟见韵话音刚落,宋卉岚几乎是脱口而出。
“周红已经将你谋划已久的计划告知我了,我对你很是失望。”钟见韵换以一脸愁容。
“计划?莫非殿下弄错了?”宋卉岚心里咯噔一下,表面却还是波澜不惊。
“关于你的罪状,需要我在此逐字道出吗?”钟见韵又换以肃容。
“但说无妨。”宋卉岚的眉头变得紧凑了。
钟见韵示意一番身旁的周红,后者漠然开口道:“从最早说起,你联同几人设计杀死了守卫兵团团长,此为一罪;王雨国卫,向来对匹亚国忠心耿耿,呕心沥血,你同兆麦与一名在逃的无间者,于大幕院里设计杀害他,此为二罪。”
“胡说八道!我何时做过这些事情!”宋卉岚秉手一挥,极力否认。
“关于南区叛乱的平息,实则是以守卫兵团所有人的性命来换取的,你躲在了富人庭里,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使用,此为三罪;”周红丝毫不顾宋卉岚的话语,继续陈述宋卉岚的罪状。
“wǒ • cāo 你吗的周红!你他吗的知道自己在干嘛吗?!”宋卉岚再也按捺不住性子,破口大骂道。
“私结南区叛乱的始作俑者——被称为乱局者的阮衿,妄图一起策划震天撼地的窃国举措,此为四罪。”周红仍漠然道语。
“cāo • nǐ 妈你也有份!所有事情你都有参与!”
“议会开始前,打算利用害物来让殿下昏死过去,以便称王之举,此为五罪。”周红说完后,朝钟见韵点了点头。
“综上所述,你还有什么好讲的!”钟见韵辞色俱厉道。
“看来...我是低估了你,没成想你还能有这一出。”
“动手!”宋卉岚朝王座后的那两名黄金士兵怒喊去,怎料那两人都不作声响,仍杵在原地。
“叫你们动手!cāo • nǐ 吗听不见是不是!”宋卉岚嗔怒道。
紧接在后,从殿门外,涌进了一群群的黄金士兵,任王座两旁那本听命于宋卉岚的黄金士兵再忠心耿耿,也不敢打毫无胜算的仗啊!
宋卉岚怒容四顾,竟不由自主的发笑。
“好吧,你们胜利了,我刚才的那样子是否很像无能狂怒呢?”宋卉岚不知在朝谁说话,在场的所有人无人应答去。
“宋卉岚,束手就擒吧,你这么做还能有多活一天的命。”钟见韵于王座上冷冷道。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好笑的故事,不知尊贵尊敬的所谓的王女,想听吗?”宋卉岚边说着,边向王座凑近。
王座那两名黄金士兵当即踏出,挡在了宋卉岚面前。
宋卉岚盯着那俩黄金士兵冷阴的发笑,随即又换以淡容,继续说道:“想听吗殿下?”
“故事?我为什么要听你说些无意义的事情?”钟见韵蹙眉,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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