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海东迪看不进经典,却读了许多神异怪谈,看见白衣少年的瞬间就想到了神话中的一种人,浑身颤抖的喊道:“仙人饶命!仙人饶命!”

    仙人?他是仙人?

    细雪听见海东迪的话,见白衣少年一派超凡脱俗,也想到了这一点,传说和奸是天地都不允许的行为,难道是天老爷派出使者来问罪了!

    听说和奸的人会被打入冰山地狱,可自己只有一个人,到底是进铁树地狱、冰山地狱、油锅地狱还是血池地狱?难道要把自己劈成十八片分别投入?

    细雪越想越害怕,最初的勇气荡然无存,再看那白衣仙人,似笑非笑,一双眼神仿若能洞察她心中一切念头,这种一切尽在他人掌握之中的感觉让细雪觉得自己如同蝼蚁,腿一软,跪伏在地。

    海东迪尚能抬起头,只是抖得像是个羊癫疯患者。白衣仙人见他还没有低头,略有不满,双手一合一开,一团人头大小的火焰从他手掌中飞出,轻轻擦在一株桃树上,桃树顿时燃起冲天烈火,几个呼吸间就化作一坨焦炭。

    海东迪当时就被吓傻了,恨不得自己立刻昏过去。

    然而白衣仙人的下一句话将二人都惊呆了,只见他嘴唇微张,剑器争鸣般清脆的话语传入两人的耳朵:“二位,‘红妆泪’怎么走?”

    第十八章黄雀火力压制了螳螂

    海东迪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红妆泪?仙人也要嫖妓?还是红妆泪已经好到仙人都想要嫖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白衣仙人,见那仙人眉宇间隐有怒气,也不管仙人嫖妓的事了,磕头说道‘:“红妆泪从海府出门郭老酒肆方向进去就能找到了!”

    “嗯,很好。”白衣仙人懒懒地说着,抚上海东迪的头顶。掌心青光一闪,海东迪还没反应过来,就两眼一白,倒地生死不知。

    细雪冷汗岑岑,见白衣仙人望向他,连忙脱下身上衣物,娇笑道:“仙人想要去嫖妓的话,可以先拿奴家热一热身…”

    白衣仙人淡淡地扫了一下细雪的娇躯,一拍腰间长剑,细雪脸色狂变,张开朱唇就要求救,只听“唰”地一声,眨眼间人头落地。

    两把火烧光二人尸体,白衣仙人四周放光,神识仔细扫过,确定没有人在附近后,贴上一张匿形符,身体渐渐消失在空气当中。

    红妆泪,藏锋镇第一红楼,即使白天也是人头攒动。不少公子哥在一楼台下笑吟吟地用目光侵略着台上姑娘,却还装作一副品琴观舞的样子,强行按捺着躁动的小兄弟。

    楼内莺歌燕舞,丝竹管弦,一时并发。垂帘烧香,遮住太阳,影影绰绰间红烛滴泪,开成烛花。四面壁上挂诗挂画,皆是婉约之作,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公子哥们的少爷心情。

    二楼第一间房内,一个身高八尺的虬髯壮汉坐着一个瘦小的婢女背上,把两只又大又粗的脚掌搁在另一个才长开的少女身上,两个千娇百媚的丰腴妓儿倒在他的怀中,任他双手肆虐。虬髯壮汉双眼微眯,还在回味刚刚到达的阈值,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哪个?”

    “徐晨爷邀海爷一起饮酒。”

    红妆泪虽说本质上就是窑子,可来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行事自然比一般窑子矜持得多。这饮酒其实就是邀与房事的意思。

    海爷沉吟一下,不是很愿意去。可一想到徐晨鬼神般诡异的神通,还有在镇上如日中天的地位,他的面子实在不能不给。一脚踢得坐下婢女头破血流,他骂了声“晦气”,悻悻走出了房间。

    打开门,一个面容清秀,皮肤洁白得如同女子的青衫少年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羽扇轻摇,正是黑羽寨寨主徐晨。即使已经见过一面,海爷依旧暗暗惊奇徐晨的外貌之年轻。

    “海爷,幸会。”徐晨轻笑一声,从旁边的贝花姑娘手中拿出一颗葡萄,放入口中咀嚼。

    “徐寨主,我海爷没有什么地方惹到您吧?不知道您老叫我过来甚么事?”面对徐晨,海爷用不熟练的谦卑语气说道。

    “当然…没有!”徐晨拍拍手,上来一个侍女,端着一个盖了红绸的盘子,徐晨点头示意侍女将盘子递给海爷,道:“我知道海爷是从外头过来的,藏锋镇比起海爷的本家连跟指头都算不上,如果海爷被人直接赶出藏锋镇,触怒了本家的人,即使是我也会难以支架的。”

    “徐爷的意思是……叫我海家滚出藏锋镇?”海爷眉头一皱,揭开红绸,顿时被里面的金光震惊。只见盘上的,片片皆是细腻锃亮的黄金,一个盘中堆放了整整几十两黄金!海爷两眼发光,本来要怒斥出口的话不由得堵在了嘴边。

    “这钱虽然多…可我们海家的面子……”

    “放心,这些是专门给你海爷一个人的,有这么多金子,即使是整个烟州,也能来去自如罢?我还另有一笔费用是用来堵住本家之口的,海爷就算实在不放心,大不了卷钱走人,本家只会认为你海西来搞垮藏锋镇海家,无颜走人而已。”

    徐晨张开双手,头颅上扬,自信地说道:“区区一个末支,本家难道还会上穷碧落下黄泉地追究?”

    “这……”徐晨说得字字在理,海爷确实心动了。只是一想到海家在此落地生根六十年之久,从感性上一时还在踌躇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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