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替罪羊

    “对的,所以我们只能下次再出去了。”

    殷惜语气明显失落了一下,而后又聊了没几句,我们便挂了电话。

    当然有拖延症的我是一定会明天才收拾行李的,我这么说的原因纯粹就是懒,不想出去。

    第二天我起的很晚,临近中午起来吃了早饭,草草收拾了行李,四点便赶去学校。刚到宿舍我便很惊喜地发现∶

    我忘记带水壶了。

    无法,我只好拿起老人机给爸爸打了电话。拨过去许久都无人接听。

    万般无奈之下我又拨给了爷爷。

    电话很快被接起。

    “喂,是小薏吗?”

    “是我,爷爷,我忘记把水壶带过来了,你帮我拿过来吧。”

    话刚出口我瞬间就后悔了。

    爷爷今年已经78岁了,且不说他要从村里再穿过一个镇到这里,他根本没进过我们学校,到时候七拐八拐找不着路怎么办。

    “哦我看到了,是不是放在桌子上那个红色保温杯?我马上给你带过去,你看六点有没有空哦?”

    “啊,要不然你还是叫爸爸带过来吧……”

    “不用,你爸上班很忙的,我给你拿过去吧。”

    说着便挂了电话。

    我怔愣在那里,顿时觉得自己很混蛋。

    现在也只能静等水壶了,我坐在地上拉开行李箱开始套床单。

    整理完我满头大汗,一看手机5∶54。我爬下床,推开门准备去学校大门口找爷爷。

    没想到刚出门便看见爷爷已经站在我宿舍大门口了,因为女生宿舍不允许男家属进来,也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我连忙跑过去,爷爷睁大混浊的眼睛,好一会才辨认出我。他把水壶递到我的手上,又叮嘱了几句,没五分钟便离开了。

    我鼻子不知到怎么的开始发涩。

    回到宿舍再出来天已经快全黑了,我看看表,晚自习快开始了。

    十二月的夜有点清冷,我披上外套背上书包独自一人前往教室。

    芽笙要自习结束之后才会到。

    进教室又是谢行君死皮赖脸地呆在璎柚身边腻歪,我已经习惯他的骚操作了。

    走回座位上,我又开始了我的复习。

    “陆薏,老陈办公室找你。”

    应该不是成绩的事情吧,上次他才拧过我。

    这边想着,我和江祁道了个谢,匆匆忙忙往办公室赶。

    “报告。”

    “进。”

    我走进去毫不客气地拉开面前的椅子:

    “啥事啊?”

    “这边有篇作文,帮我打进电脑里。”

    “啊?我打字很慢啊。”

    “少废话,过来打掉!”

    “……”

    无语地走过去坐下,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里面打字。老陈在旁边玩着魔方。

    我:???

    老陈这个菜鸡,三阶魔方拼了很久都没有拼回去。在我打作文最后一行字的时候,老陈突然站起来拧我的耳朵:

    “期末考给我考回年段前十,听见没有?”

    “嗯。”

    我把最后一个字输进去,很嫌弃地看了一眼老陈的半成品魔方,站起身走回教室。

    我打这篇作文一共用了一个小时,刚进教室下课铃就响了。索性我调了个头去上厕所。

    回来之后芽笙已经在教室了,我略略和她打了个招呼便回到座位上。

    经过老陈交代我的莫名其妙的打字事情,我已经没有心情自习了。接下来的两节自习我都是在走神和唠嗑中度过的。

    晚上回到宿舍里,我又没参加卧谈会。不过宿舍这几天不太太平,听风声好像是王霄楠又看徐苑不爽了,又想联合其它人把徐苑拉下宿舍长的位置,她自己当。

    其实一开始是芽笙当宿舍长的,结果王霄楠孤立芽笙那阵子把她拉下来,推着让徐苑当了宿舍长。现在风水轮流转,宿舍长又要换人了。

    我估摸着王霄楠她自己也当不久。

    反正不要让我当就好。

    果然到第二天中午,王霄楠趁徐苑在外头洗衣服的当儿,作了一番煽动性很强的演讲,然后指定我去和生管说明,她自己把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

    我当时并没有想到她把我当枪杆子使这个点,我甚至很高兴她让我帮她做事情,一口就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在舍友的鼓动下,我去找了生管讲了换舍长这件事。

    生管同意了。

    熄灯之后生管过来点名的时候,再次向我们确认了换宿舍长这件事。大家都沉默不语。生管也没多问,就当我们是默认了,关上门就往下一间宿舍走。

    刚关上门,我就听见徐苑踹床板的声音。

    她睡上铺,下铺是王霄楠。

    她踹了好几下还不解气,狠狠地拉开蚊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又重重地把水杯放下去。

    毕竟我们换舍长并没有告诉她,始作俑者是王霄楠,她让我们保密。

    自从这件事情之后,我明显感觉到徐苑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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