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笺

    眼看着她长成一个少女,自己仍是犹豫不决,不知应当如何选择。如今她却心有所属,不免心里泛起一些不可名状的酸楚和悔恨,就连刚吃下肚的豆糕雪团都不再那么甜蜜,甚至有些哽咽。紧接着,耳边似又响起一阵钟鼓轰鸣的嗡嗡声,眼前的她,逐渐带上了一些朦胧的七彩颜色而后远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钻进了雾里,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