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碎之局

    沙恩依旧不放心,在热流弹爆炸后又从风衣内兜里摸出一枚黄白相间的手雷扔出去,随即吐掉烟头,然后从背后的包里扯出防毒面具——他这次扔出去的是早已被宇宙联盟明令禁止的神经毒气。

    片刻后,沙恩一手提着shǒu • qiāng 一手握着微型冲锋枪一个箭步跨出来他,他已经疯了,像个疯子一样的屠杀着这里的保镖,冲锋枪的子弹打完他就从背后的背包抽出光束步枪,击伤对方后马上又使用shǒu • qiāng 补刀,但是不要误会,这里保镖都不是一般人,他们均是训练有素的退役军人,只不过他们碰上了沙恩,碰上了这个

    曾经在战场上shā • rén 如麻的特种战士。

    其实沙恩拥有四分之一的血族血统,正是这一部分的血统让他的反应神经远强于大多数人,他能更快地瞄准,更快地拔枪射击,同时托这一部分血族血统的福他也拥有一部分血族的恢复了——能在短时间恢复小型皮外伤,但是人族的血统到底还是限制了他。

    沙恩一脚踹开通往地下室的铁门,又一枚毒气弹被他扔下去。

    林沐缓缓地摘下手环,看了一眼餐桌对面刚刚开始吃夜宵的银菊。

    “这又是你的计划吗,老爸。”林沐皱起眉头说。

    银菊夹菜的手顿了顿,然后他点了点头。

    “是。”

    “那……学校的学生被杀也是你计划的?你早就知道那个家伙的行踪了吧,还有江宁的身份——你是故意让沙恩掺和进来的对吧,就为了把全组织钓出来,现在你如愿以偿了,按照你的剧本,沙恩自己去袭击了全组织的会所,线人说金艮已经前往那边了,金艮杀沙恩易如反掌,当然,金艮一出来你的目的也达到了——可是,这样值么?那么多人的性命……妈妈以前说你有时候冷酷无情,到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林沐的声音有些颤抖。

    银菊缓缓地吃了一夹菜,看着林沐。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把你放在基层,不让你去上面,战争期间我也把你弄到大后方,就是不想让你接触这些东西,我的孩子……有些事情,有舍才有得,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你可以不接受这个理念,我也不会再去强求你接受,但是你要明白,没有东西能尽善尽美,鱼和熊掌终究不可兼得。当初你妈妈希望你能平平淡淡地活着,而不是和我学帝王术和这些权术……”银菊说,“我大概半个小时后会出发去那边,那个时候金艮差不多也该到了,届时沙恩在不在那是死是活我都不会管了——但是他的罪行够他坐一辈子牢,就算我不管他,总有人会去。”

    林沐愣了一下,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银菊拍了拍额头,叹了一口气,将林沐的水杯摆好,然后再拿起自己的筷子吃饭。

    银菊还是没有想明白一个问题,他搞不懂女儿为什么对沙恩如此在意沙恩,银菊小口小口地吃着米饭,然后扭头看了一眼角落里放着的那个老旧的相框,皱了皱眉头。

    “一见钟情啊……”他轻轻说。

    当银菊想再夹一筷子菜时放在手边的通讯手环亮了起来。

    “什么事。”

    几秒钟后银菊的脸色暗下来,他再一次放下筷子,站起来。

    “你们必须给我找到江宁!我马上就到。”

    沙恩一脚踹开地下试验室的厚重的大门,里面全是手无缚鸡之力且毫无威胁的科研人员,可沙恩早就杀红了眼,他抬枪就把面前这个男人脑袋轰掉,他正准备射杀另一个研究员,却又迅速将枪指向后方。

    “你知道吗,一个人发起狠来,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你杀光了所有你想杀的人,你也不能改变既有的现实。”一个沙哑的声音说。

    说话的人穿着素色麻布兜帽长袍,同时他还用他那只老旧的机械手拽着江宁的头发。

    “跑……跑……”江宁不断重复地说着。

    沙恩哪里肯听——他直接扣下了扳机。

    可是一个黑影闪过,他的子弹还未出膛就被连同枪管一并切断,不过沙恩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立刻扔了半截断抢从身后的背包里抽枪,又是一个黑影闪过,伴随着呼啸的风声,沙恩的右手失去了知觉,随后鲜血喷涌而出,剧烈的疼痛感涌进沙恩的大脑。

    他的右手莫名其妙地就被切掉了,同时还被某个东西重击了太阳穴,可是即便如此沙恩依旧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他隐约看见有鬼魅般的东西缩回了男人的袍子里,但是几秒钟后沙恩还是倒在血泊中晕死过去。

    “不——求你了……放过他……放过他好嘛……”江宁哀求道。

    男人放开江宁,缓缓地摘下兜帽,露出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面孔——松弛而苍白的皮肤无力地挂在脸上,金属的半罩式呼吸面具罩在他的脸上,稀疏的金发像枯萎的稻草一样紧紧贴在他的头皮上,极宽的颧骨和他那双细长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沙恩,发出毛骨悚然地笑声。

    “你想救他么——行啊,去解决一下上面跟来的麻烦。”男人从袖口里摸出两支针剂递给江宁,然后拍了拍江宁的脸。

    江宁没有犹豫,接过针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