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往往不重要

    等他延着缝隙要走进去的时候,灯光亮了,再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时,是他醒了。

    头痛欲裂,身体软绵无力不能动弹,想要动动手指,发现被山一样的东西压着,失去了知觉,感受不到存在。

    “嘶……”他疼得呻吟了一声,那山一样的东西瞬间就动了。

    宁夕抬起头时,二人的目光正好撞上。

    “你醒了?”

    对于她的出现,傅景面无表情,针对她的问候,他一声不吭。

    “想喝点什么?或是吃点什么?”

    明天是她的订婚典礼,她应该是成为美丽的新娘,而不是在这阁楼里问他吃什么。

    他想要说话,但嗓子太疼了,说不出话。

    他只得用眼神示意她:“出去!”

    宁夕会错了意,“你想去卫生间?”

    他摇摇头,目光紧紧地盯着门的位置。

    “太闷了吗?打开门?”宁夕边走边自说自话,“我也觉得太闷了,你为什么要搬来这里?”

    傅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使劲儿挣道:“我让你出去。”

    像是鸭叫一般,只听得特别细微的一声,不过也够真切了。

    “原来是赶我走?我有问题问你,问好我自己会走,不用你说。”

    说势不两立的是她,耍手段的是她,陷害他的还是她,不过主动上门的是她,动不动流眼泪的是她,心总是不自觉地想念的人还是她。

    她仰起头,鼻腔里有轻微的堵塞,“你在多伦多的时候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