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不曾缘客扫 蓬门今始为君开

    说着说着二行清泪滑然而下。章天平手忙脚乱的拿着餐巾纸,很自然的给小罗擦了擦泪水。连声说:“小罗不哭,不哭了。”

    话都讲到这份上了,章天平咋说都是个男人,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索性放开了说:“小罗,谢谢你看得起我!我很高兴。其实你在我印象一直挺好的,人漂亮又自律乖巧,在豪雅从没听到看到你和男人有个纠葛。只是我没资格,所以只能望洋兴叹,不敢表露。你给我的企鹅,我经常看看,只是打字太慢,也不知说什么好,只知道多关注就安心。哎。我哪是什么好人,只是个隐藏的假正经罢了。”

    章天平话还没说完,嘴上就被二根白玉般柔软的手指按住了。只听得小罗柔声说道:“章哥,不说了。我明白的。”

    小罗抽回手对着章天平淡淡笑着说:“你已娶,我待嫁。今天只谈风月不谈情爱,如果章哥愿意,今天就陪我好好开心,我这辈子的仅此一次的随心所欲,让我没有遗憾的走好吗?”

    花看半开时,酒饮微醉处,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皆不用多说。章天平只是站起身坐在小罗身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小罗秀发,郑重的点了点头。

    走进电梯,小罗很自然的挽着章天平的手臂,头靠在肩膀上,如同相处多年的情侣般默契。一脸的心满意足。

    当关上房间门的那一刹,二个都极度颤抖燥热的身躯抱得紧紧的,嘴唇找着各自等待的目标,一生轻吟二种喘息传出。窗外夜色阑珊,房间春意盎然。

    一夜疯狂后的平静就是自然醒来,章天平揉了揉眼睛却没发现小罗,赶紧寻找却没找到,正想拿起电话问问,眼角看到一张写着娟秀字体的便签,忙拿起看:章哥,悄悄的我走了,我怕你醒来时我不想离开。你我都是婚姻外的第一次出轨。谢谢你让我得偿所愿!不要找我了,就当是一场春梦,让记忆永恒。

    章天平看完发现下角隐隐有泪珠留下的泪痕。章天平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半天都不想动弹。

    省城的机场一如既往的繁忙,章天平早早就来到了候机厅,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小罗说过今天走,总得要见一面。打电话关机,只能在人群里寻找着。

    已过中午,落寞的章天平坐在机场外的阶梯上抽着烟。“滴滴。”短信声音想起。天平似有灵犀的打开一看是小罗发的:章哥,我看到你了。真的被你的有情有义感动。谢谢你用这种方式来送我。人生总有缺憾,缺憾也是一种美!回去吧,你的一切都没变!祝万安!

    章天平站起身从候机楼外边看向跑道喃喃自语道:“祝一路顺风。”飞机起飞降落的风声咆哮声震耳欲聋,章天平觉得自己心里有点空。

    回去的路上,车上反复放着谭校长唱的《情缘巴士站》:一夜疯狂不可以是永恒,潮汐里恋火已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