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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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福特叹道，“服装设计到底和我们弹曲子的不大一样，要是他能把自己的合约签出去，也不用现在这么辛苦，还要自己打市场。”
“他不是固定的，会给一些品牌供应几套设计吗？怎么还要打市场？”
“是这样的，随着他名气的增高，身价也水涨船高。现在能够聘请他的都是大品牌。大品牌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虽然每年都会增添一些新的因素，但核心元素是不变的。卡尔设计天马行空，又不愿意随着品牌的改变而改变。所以，他的邀约并不多。许多品牌往往愿意买它已经做出来的，符合自己形象的作品。可这样的歪打正着又有多少呢？”
乔可芮总结，“所以大多数时候他也要考虑市场的风向标。”
“是啊，工作室养活着那么多人呢，又不是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