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远就闻到一股好大的口气!

    “邵广泰!”霍政轻唤一声。

    “在...在...”邵广泰吞吞吐吐的应道。

    “曲阜衙门前,有刻字吗?”霍政神色淡然的问道。

    “刻了。”

    “刻了什么?”霍政继续追问道。

    邵广泰忐忑回道:“欺人如欺天毋自欺也,是负民即负国何忍负之”

    “你做到了吗?”霍政发出灵魂质问。

    邵广泰满脸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没有回话。

    “商团代表人向你们报案,你们为什么不受理,反而还纵使衙役殴打商团代表人,虽说商团代表人不是死于你们之手,是被自己气死的,但商团代表人的死,你邵广泰难辞其咎!”

    “你所作所为,已经犯下包庇罪,失职罪,按大明律,罢官贬为庶民,流放两千里,若是还查出你贪污受贿,抄家问斩!”

    霍政语气很淡然,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平淡的语气中却携带着让人冰冷刺骨的寒意。

    邵广泰心理防线破防,面色苍白,在一声‘扑通’,双膝无力的跪在地上,神色恐惧,嘴唇颤抖说道:“威国公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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