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特种兵的蝶变 北京的冬天不冷8

    在楼道的最顶头,小李子掏出两把钥匙交给她们,“平时没人住,你们一人一间,早点洗澡,晚了怕没热水,” 指了指,“有事儿就到106找我,我住那儿。”说完离开。

    司徒晴看了下手里钥匙牌,打开房门,开灯进去。

    于月桂跟进来,“姐,咱俩住一间吧,我有点害怕。”

    司徒晴:“行,那你先洗澡吧,看看有没有热水。”

    于月桂:“那我去洗了,真累,比在老家干一天农活还累,”刚脱下外套,发现门还没有关严,“哎哟,没关门呢。”

    司徒晴上前把门关上。

    于月桂,“姐,亏得你来了,要我一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司徒晴有心想跟她说几句,想了想,又把嘴边的话咽下去。

    于月桂脱去外衣,只穿着内衣进了卫生间,里面传出哗哗的水声,“姐,有热水,还挺烫。”

    司徒晴答应着,四下扫视,走过去看看窗子关严没,又掀起被子看看,不禁皱了皱眉头。

    另一个房间里,李厂长正与小李子喝酒。

    李厂长已有几分酒意,“那俩姐妹呢?”

    小李子:“我把她安排在101、102了。”

    李厂长:“你小子啥时候学会怜香惜玉了。”

    小李子:“我是想带她们去宿舍,可不是太脏嘛,没法住人啊。”

    李厂长冷笑,“没法儿住人?紫禁城住的是人啊?都他们是鬼,喝着。”

    两人碰杯。

    于月桂一身湿漉漉地出来,“姐,你快去洗吧,水热着呢。”

    司徒晴站起身,脱去外套,犹豫片刻,穿着秋衣进了卫生间。她看了看,洗把脸冲冲脚了事。等她出来的时候,于月桂已经在靠里的床上睡着了。这个头一回离开家乡、闯荡社会的小姑娘只能用这样的“狡猾”来尽量保护着自己。她在靠外的床上合衣躺下,伸手熄灯。

    黑暗中她眨着眼睛,想着到底留不留下来,要是留下来的话,池大妈家的房子要不要退呢……慢慢睡着了。

    深夜。于月桂睡得很沉,司徒晴翻个身,背冲房门。“咔嚓”一声响,司徒晴睁开眼,但她没有动。一阵转动门锁的声音,接着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潜进房间,影子落在墙上,房门关上,影子消失。来人慢慢摸进来,于月桂翻个身,他马上又蹲下去,过一会儿,又向前挪几步,把手伸向司徒晴。

    司徒晴飞起一脚,把来人踹倒。

    于月桂惊醒,“姐,怎么啦?”

    司徒晴始终盯着躺在地上的人,“把灯打开。”

    于月桂:“开关在哪里呀?”

    地上的人挣扎着站起来想跑,司徒晴一个“扫膛腿”把他扫倒,一只脚踩在他的后背上。

    于月桂终于把灯打开了,“姐、姐,乍回事呀?他是谁呀?他怎么进来了,臭流氓,打死你个臭流氓。”边说边冲上去猛踢那人几脚。

    司徒晴:“小于,你先把衣服穿上。”

    于月桂:“哎呀,我忘了。”一边穿衣服一边喊,“姐,可别让臭流氓跑了,我还没打够呢,他是谁呀?”

    司徒晴:“你自己看吧。”

    于月桂穿好衣服,走过来,左瞧右看,“我瞧着有点眼熟。”

    趴在地上的人双手抱头,不让她看清楚。

    于月桂气愤地用脚踢他,“你个臭流氓,有胆做这流氓事,就怕被人看见,打死你个臭流氓,打死你个缩头乌龟。”

    那人受不了,哀求,“别打了姐妹,好说好商量。”

    于月桂:“声音好熟呀,你是谁呀,让我看看。”

    那人慢慢转过脸。

    于月桂:“李厂长,是你,还厂长呢,猪、狗、畜牲!”还要打,被司徒晴拦住。

    司徒晴:“别打了,让警察来惩罚他吧,打电话报警。”

    于月桂:“打电话报警,哎哟,不行,手机在包里,包不是存车间了嘛。”

    司徒晴:“那不是有座机。”

    于月桂:“对,用座机,”拿起座机的话筒,“怎么使啊,我不会。”

    李厂长得意地:“别打了,座机打不了外线,哎哟——”

    司徒晴脚下用力,李厂长不住地叫唤。

    于月桂:“姐,你瞧这臭流氓还笑,”冲上去又踢他几脚,“姐怎么办啊?”

    司徒晴:“那就等到天亮。”

    李厂长:“姐妹姐妹,只要你们别报警,什么事儿都好商量。”

    于月桂:“你做梦吧你,你就等着坐牢吧。”

    小李子一直在门外听着,有好几回他想推门进去,央求二位姐妹放过他的哥哥,或者与她们打一场,救出哥哥,但他没有这么做。他慢慢转身,向外走去。

    警车呼啸而来,几名警察冲进招待所,把李厂长押上警车。

    一名老警察陪着司徒晴与于月桂走出来,“行,没吃亏就好,但这也是——啊,这个案子怎么定性,回去我们再研究。”

    一名警察跑过来,“所长。”

    所长:“走吧你们,先把那什么厂长押回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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