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女特种兵的蝶变 老兵的温暖2

    车下有人喊:“老六,有事嘛?”

    司徒晴看清了,说话的是那个戴着“白脸曹操”。

    端枪的劫匪:“没事,一孙子要打电话报警。”

    “白脸曹操”:“谁他妈再找事,干他,甭拘着。”

    端枪的劫匪:“得了。”

    几名乘客把受伤的乘客扶起来坐回座位。其他人都不敢再有动作,老老实实地坐着。后排年轻妈妈很害怕,紧紧靠向那名青年,青年冲她笑一笑,把外套向上扯一下,盖住了孩子的头。

    司徒晴一直静静地观察着。

    两名劫匪从工具箱里拿出两沓人民币,跳下车,走到劫匪头儿跟前摇了摇。

    劫匪头儿一言不发,目光重新落在司机身上。

    “红脸关公”立即冲过去,“吃我一拳。”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司机的腹部。

    司机痛得再次弯下腰,剧烈的呕吐,边吐边摇手,过了一会儿,撑着直起腰,用袖子抹一把嘴角,转过头盯着大树下的劫匪头儿,“这位大哥,能不能听我说句话——”

    劫匪头儿扬一扬下巴,“红脸关公”抢着说:“说,再敢胡咧咧,我非把你胃打碎了。”

    司机大口喘气, “兄弟,我的胃没碎也裂了。”

    “黑脸张飞”:“快他妈说,费什么话呀。”

    司机抬手抹一把嘴角的血,“大哥,给我们兄弟留条活路吧——”

    “红脸关公”不等劫匪头儿示意,马上又是一拳,“你他妈当我们来听你讲故事的,啊,我们是来抢劫的,见不着钱就shā • rén 。”

    司机摇着头,“哥们哥们,你听我说完。”

    劫匪头儿扬一下下巴。

    “红脸关公”挥舞着拳头,“说他妈点真的实的,就这一次了,再没你说话的机会了。”

    司机:“我是说,我们哥俩就仗着开车拉客人养家糊口,有什么事哥几个冲我们哥们说,千万别伤着乘客,那就砸了我们哥们的饭碗断了我们的活路。”

    “红脸关公”望一眼劫匪头儿,劫匪头儿没有表示,他把手搭在司机肩上,“往下说,我想听下面的话。”司机刚要说话,他又打断他,“等等,我再跟你重复一遍,我们是抢劫的,要钱不要命,要不着钱——就要命。”

    司机:“钱可以再挣,命要没了就找不回来了。”

    “红脸关公”:“少费话,说。”

    司机:只要大哥点点头,我马上把钱拿出来。

    “红脸关公”:“你他妈还讲条件”扬手又要打。劫匪头儿哼一声,他马上住手,“去,把钱乖乖拿出来。”

    司机望着劫匪头儿,“大哥答应了?”

    劫匪望一眼劫匪头儿,“答应了,快去拿,交出钱就放你们走。”

    司机:“行,我就信这位大哥的,大家都在混,凭的就是一个信字,我去哥几个拿。”说完转身向车头走去。

    售票员趁着劫匪不注意,掀翻劫匪,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司机身上,“哥,不能给,那是我结婚的钱,哥,你不能给——”

    几名劫匪一拥而上,对他大施拳脚,他再次倒地不起。

    司机扑到他身上,一边替他挡着拳脚,一边大声喊,“别打了!不是要钱不要命,到底是要钱还是要命,你们说!那位大哥,你说!”说着顽强站起来。

    劫匪头儿一言不发,冲手下挥手,几名劫匪退回几步,又冲司机摆摆了手。

    司机:“好,我信这位大哥,我去拿钱。”抬脚要走。

    售票员抱住他的腿,哭着喊着,“哥,那是我的钱,你不能给啊。”

    司机摸摸他的头,“兄弟,听哥一句,钱没了咱再挣,算哥借你的,回去哥就还你,”拍了拍售票员的后背,“保命要紧啊兄弟,听哥哥的。”

    售票员松开他,伏地大哭。

    司机一瘸一拐走向驾驶室,两名劫匪紧随其后。他钻进车里,使劲扳动座椅,试了几次没有扳动。他重又跳下车,指着座椅,“哥们你帮忙吧,把座椅扳开,钱就在底下,刚才挨你那几拳,真够受的,我现在是一点儿劲都使不出来了。”

    “红脸关公”将信将疑,搡他一把,钻进驾驶室,使劲扳动座椅,也没扳动,扭头瞪着他,“你他妈耍我吧”。

    司机:“兄弟,我敢耍你嘛,你使点劲,要那么容易,我就不藏这儿了。”

    劫匪招呼同伙,“三儿,上来,咱俩来。”

    另一名劫匪也钻进驾驶室,两人一起使劲扳动座椅。

    司机趁机揿下紧急报警按扭。

    两名劫匪扳不动,一起回过头,“怎么还是扳不动?耍花活是吧。”

    司机探身进去,“兄弟,到这时候我那还敢耍花活呀,保命要紧啊,哥们你让让,让我瞧瞧——哎哟兄弟,你得踩着这个黑疙瘩,怨我,没跟哥俩说清楚,踩着点,再扳就省劲了。”

    “红脸关公”用脚踩着那个黑疙瘩,用力一扳,座椅翻倒,露出底下的一个纸袋。叫“三儿”的劫匪抢着拿出来,跳下车,奔到劫匪头儿跟前,打开让他过目。

    劫匪头儿扬一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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