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讨苦吃
刘可则在跟前汇报着情况,官司已撤销,对手明丰科技已在一小时前,下架前些天上市的争议技术产品。而繁为在他们产品下架一小时后就携带新品隆重登场,效果俱佳。
新新企业被曝是窃取技术惯犯企业,长期高薪诱惑对手企业的员工跳槽,跳槽而去的员工皆手握前东家的重要技术。新新企业惯用重新包装方式,变相明目张胆窃取技术。此次繁为的产品被窃取,行径大如此。
有人更爆料说新新企业是明丰的子公司,新新内部大笔资金周转均来自明丰财务拨款,新新手段不光彩,怕影响明丰名声,便对外声称合作外包公司。
这两天财经新闻沸沸扬扬,明丰负面新闻缠身,股票波动巨大。明丰公关连夜只发了一通公告,无可奉告,对近期不实报道保留法律追究责任。
明丰内部人员传出,董事会上,要求为尽快撇清与新新的关系,保住明丰名声,要与繁为沟通撤销官司,并愿意下架新产品。
吃瘪的新老总徐阳当场怒砸了水杯。原以为新官上任借助新产品火一火,树立公司内的威严。结果却先栽了跟头。
明丰董事会上的老奸巨猾们明显对这个新CEO颇有微言,要求他尽快拿出新技术产品,维护股市稳定,否则就要让贤他人了。
任繁一听完,只有哼笑一声。
这两人的恩怨首战,暂以繁为胜出告捷。可人在江湖飘,狭路相逢了,不一定次次都是勇者胜。只能说,路还长,敌在暗,阴招暗箭也难防。
任繁一惬意地刷着手机,听着刘可汇报,扫了一眼他妈发的信息,“星星嫌你老,说喜欢少年感的,儿子,什么叫做少年感?”
看得脸沉了沉,眼眸深深盯着刘可。刘可察觉老板又有丝不对劲,便停了话头问,“老板,怎么了。”
任繁一揉了揉额头,闭了闭眼,假装不经意问,“什么是少年感?”
刘可顿了顿,没想到老板也关注起时下的娱乐热搜词。
“少年感大概就是说充满阳光,活力,年轻的样子。”好在他当初有浏览了一下,才能在老板面前当本活体百科书,随问随答。
只见老板哼了声,“幼稚!”
刘可讪笑一声,附和道,“确实主要指那些幼稚的男孩子们!”
见老板没啥话说,也就识相退出了办公室。
任繁一拿起手机,扣了扣屏幕,看了看腕表,晚上8点多,还是拨通了那通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被接起来。
“......”
“喂,您好,请问你是?”夏又星蹲在监控室里忙到天黑都不知道,突然手机响了,一串陌生号码,接通了不知信号不好,还是对方沉默不说话,连忙喂了好几声。
“我!”任繁一默了一会儿,说。
对方也沉默了下,冷冷道,“哦,是你,干嘛了?”
任繁一眉头微蹙,淡道,“声音怎么这么难听,感冒了?”
夏又星喉咙像似冒烟,闷声道,“嗯,你打我电话干嘛!”
任繁一直接说,“还我外套!”
夏又星没想到他还会亲自打电话要外套,盯着电脑蓝屏说,“哦,在我家,不过我还在公司加班。明天还你行吗?”
“对了,你懂技术的会不会修监控吗?我遇到点事,监控坏了,师傅说难修,可我总觉得能修好。”隔行如隔山,即便夏又星网上搜了好久,试了好多方式,还是没成功。
“什么监控?”任繁一低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稳稳传来。
“就复印室的,我需要找一段记录。”夏又星简单解释。
“哦。”任繁一也没说帮不帮,就挂了电话。
夏又星把耳边的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再次觉得这是个莫名其妙的人。把手机扔一边又继续捣鼓着电脑,只是越来越心灰意冷。
外头月儿高挂星空,大厦霓虹耀眼,与马路上车流闪烁的车灯,将滨东汇聚成一片灯火海里,热闹无比。
今晚的律所安静了些许,加班的人若无几人。任繁一是之初律所的老常客,穿过闭灯黑暗又安静未见一人的卡座区,熟络的走到复印室,抬头望了眼监控红点稳定闪烁,才去了监控室。
夏又星背着门,听到一声清喉声,往后看了看,没想到他果真来了。
盯着他看了许久,他缓缓走过来,淡声道,怎么,傻了吗?”
“没,我以为你最多电话里教我,又或者叫个员工过来帮我,没想到你亲自来,那真的麻烦你了。”夏又星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他便喊她起开,自己坐了下去,看了看电脑插座情况,又对着键盘敲了一阵,没一会儿,蓝屏重启,屏幕恢复监控正常视觉。翻了翻监控记录,就能查到了昨天下午复印室的那幕。
夏又星默默感叹道,早知道应该早点找他,害她白白坐了一晚上监控室。
“你这是多困呀,碎个纸都能睡着。”任繁一嗤笑一声,指着监控屏幕说。
两人同坐在监控屏幕前,距离挺近。他身上的清冽味道,从入门那刻起,就浮在了空气中。她不由自主想起那晚裹着他外套的那幕,脸刷了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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