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语毕,冯秋月又戴上了她的黑帽,踏着殿中微晃的烛火同北逸冰一并没入夜色。

    宣王府。

    靖云蒻下午小憩了些,入夜便有些睡不着了,看了许久的医书在灵沫的几番催促下才勉强有了睡意,可她刚放下手中的书,便察觉房中有些异样的动静。

    “谁!”靖云蒻冷呵一声,将手探入床边的枕头下摸出几根银针来,“休怪我不客气!”

    在黑夜中沙沙的声音被放大到极尽,靖云蒻扬手方要仍出银针,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乍响。

    “是我,北逸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