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戏

    她越是坦然,北逸轩越是窝火。

    半晌无话,北逸轩眸色微厉,一时间,他连呼吸都粗重几分,“即是没生气,你今日出了医馆,为何处处躲着本王?”

    “王爷不知道?”靖云蒻将葡萄胡乱嚼了两下咽入腹中,拍了拍双手道:“那女子患上的,是会传染的花柳之病,我是大夫,若是患上了,我亦有法子在第一时间感知到,将它根治,王爷则大有不同,万一王爷与我接触,间接感染上,我岂不是惹了大麻烦?”

    千算万算,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的北逸轩:“……”

    “王爷……”

    靖云蒻仍要继续,话锋一顿,她眯了眯眼,刻意放软了嗓音,娇滴滴的唤着:“王爷,要不要云蒻喂你吃葡萄?”

    “你……”

    北逸轩尚不明确,她为何突然转了话题。

    只见靖云蒻捏起了一颗葡萄,媚眼如丝的向他贴近,纤细的藕臂环住他脖颈,呵气如兰,径直在他大腿上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