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做我的女人

    ……

    傅听白清醒过来以后,一直坐在窗边抽烟,一根接一根,他的脚下已经七七八八的扔了一堆的烟头。

    眉心紧锁,仿佛这场雨让他多么烦心。

    随后一双染着猩红指甲油的白色柔荑伸了过来,从他的两肋穿过,搂住他光裸的胸膛,温热的脸颊贴在蜜色的后背上,声音眷恋慵懒的:“听白,你醒了。”

    厉音音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没有一句解释,只是这样平淡又眷恋的闲话日常。

    傅听白忽然就很想笑,自己到底是多仁慈,才让这个女人可以骑到自己头上?

    真的给她脸了。

    几乎就在一瞬间,厉音音就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胳膊肘痛测心扉,她抬眸,不可置信的问:“听白,你干什么?我现在可是你的女人。”

    傅听白骨节分明一个指尖夹着一根烟,身后是无边夜景,眼底是不羁桀骜,他轻蔑的俯视着女人:“你这么脏,也配做我的女人?”

    刻薄的言语把一场欢情余留下来的暧昧尽数冲散,女人以为把身体给他,他就会爱她,殊不知,对于男人来说,不爱就是不爱,纵使你掏心挖肝,也是不爱。

    男人的爱欲本就是分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