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

    在那种地方,守着一群病人,没头没尾的熬着。

    晋王瞥了柳梧畅一眼,心道,蠢就算了,偏偏还要出些损招。

    这些人历经苦楚,总会有个爆发的时候,是不是真的病入膏肓不可知。

    可他们心怀怨愤,确实用脚都能想出来的事情。

    “秦凌!?”榭著眯了眯眼睛,“他以前不是太医院的太医吗,怎么会成了驻军队长了!?”

    秦凌在太医院做院使的时候,柳梧畅还没爬到户部尚书的位置,自然不知。

    “臣也不清楚,但是,秦凌去兵部任职,也有好几年时间了。”一问三不知,柳梧畅的冷汗又淌下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