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只是现在,床上几乎没人,一个个守兵都滚在地上,各种姿势都有,拼命抓着挠着,同时又被刺痛感折磨的哀嚎不断。

    最严重的两个,血水已经深透了衣服,正在地上滚着。

    墙角里,有一个看不出面容的,奄奄一息。

    他肩膀一下,一直到腰部,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肉皮俱全的,可也不像是疹子,倒像是烧伤。

    “您先看看他,我们里面他最严重,痒的不行就扑到炉子上去了,要不是我们拦着,估计已经烧成灰了。”守兵指着墙角的男人说道。

    舞语仙点头上前,她见过此人,撒药粉的时候,他离得最近。

    相反,床铺安排在比较冷的角落里,那几个人相对中毒轻一些。

    “这是烫伤膏,你先把他横过来,我给他上药。”舞语仙说道。

    男人睁开眼,看了看舞语仙,嘶哑着喉咙道:“不必费劲了,这都是命,这是冤魂索命来了,治也没有用的,都是报应,是我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