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呀吐呀

    幽幽的清香在鼻尖荡开,似能安人心神,镇人魂魄,江夜阑的情绪立时沉淀了下来。

    他呆呆抬头,看见慕南枝清澈水润的眼睛里闪着囧囧的光。

    “夜耗子,你用袜子勒脖子不臭吗?”慕南枝笑眯眯的问道。

    江夜阑缓缓移动视线,看见自己的右手上还拿着已经被他勒变形了的黑色袜子。

    这双袜子好像是他二个星期前换下来的穿了一个月的袜子?

    慕南枝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之下也不知是不是江夜阑的错觉,他只觉得自己的脖子都散发着恶臭。

    “呕……”

    江夜阑干呕中。

    慕南枝很乖巧,她见江夜阑吐的这般难受,忙伸出手拍着他的后背,一边还不忘记安抚道:“吐吧,吐吧,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江夜阑:“呕……”

    好想挖个地洞钻地底下去。

    这是他短短一天一夜第几次社死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