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刑

    你证明?哎呀,你作为当事人的常珩,效力不太够啊。

    不是他的常珩啊?啊,我忘记了,你现在不是三班的辅导员了。不是辅导员了,那还管那闲事儿干嘛。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再催下长老会,问下任命书的事,有了任命书,一切就都好办了。

    能从精神上虐待这位誉满江海的高冷女神,陆瑕心理上还是很满足的。长得好看?有屁用!老娘我长得差吗,作为白家人,尚且付出了那么多,才走到今天。就你,一个外姓旁名,还守护者,下辈子吧。

    见陆询醒来,陆枢礼朝高天明点点头,于是,皮鞭与陆询身体的亲密接触,再一次开始。

    “陆枢礼,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常珩无法,院里的规矩,她也更改不了,只能言语上威胁他。

    陆枢礼摔出一张纸,正是费蓬的那张口供。

    常珩从地上拣起来,看完,嘴唇咬出了血!这死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