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形

    “陆询,你来说!”陆瑕叫道。

    “说什么?”陆询乜视着陆瑕,慢条斯理地道。

    “将从昨天我们走后到现在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不要吧?”陆询故意卖了个关子。

    “立即,马上,将所有事情说出来。包括,她为什么昏迷不醒!”陆瑕指着常珩道。

    “那好吧!”陆询叹口气,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还不都怪你那好侄儿,你那狼心狗肺、猪狗不如、卑鄙无耻、流脓冒泡儿的好侄儿!”

    陆瑕气得脸色铁青,可当着长老会一众长老的面,不敢立时发作,只得愣愣地听着。

    “昨天夜里,我与常珩正监视着这片药田,你那好侄儿,陆沉突然出手偷袭,一掌打晕了她,然后拿了把长剑要杀我,说什么我陆询不配有常珩这么好的美人儿。

    眼看我就要横死当场的时候,泉水中不知窜出什么东西,一下子把陆沉这杂碎打飞了,而我也被打晕。醒了后,我就在这儿了。然后,你们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