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想过靠她一个人改变大诏

    原来安陌白竟然也不清楚。

    顾绯鸢忍不住皱了皱眉,叹了口气。

    如此,那她该怎么弄清楚。

    “还有一件事,”安陌白放下茶杯,语气郑重,“李衡阳怕是将洛神节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便会辞掉礼部尚书的位置。”

    什么!

    有多少对这个官职前仆后继!

    他竟然要放弃!

    顾绯鸢眸色微凝,指尖握紧了茶杯。

    安陌白眸光微动,瞥见她用力地泛了白的指尖,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这么关心他的事情。”

    “我不是关心他。”

    顾绯鸢眸光微闪,她只是想让大诏的朝堂留下的人是可用的。

    只是,这些话她能和安陌白说吗……

    整个大诏,怕是只有萧墨廷明白她的想法。

    安陌白眸光微闪,深沉的眸子似乎已经将她看穿。

    他忽然起身,抬脚走到窗前,身后推开。

    丝丝微凉的风涌了进来。

    安陌白背着手,任身后青丝飞舞,他的嗓音随着风吹了进来。

    “整个大诏,如今的朝廷是一片乱麻。”

    顾绯鸢心中“咯噔”一声,神色冷峻。

    既然安陌白都这么说,大诏的朝堂究竟变成什么样子了。

    她眸色微凝,深深地吸了口气:“我就是想让李衡阳担任这个位置。”

    “为何?”

    安陌白转身看她,眸色晦暗难明,看不透他真实的想法。

    “自然是为了大诏朝廷安宁,皆为众臣忠官。”

    众臣忠官。

    安陌白将这四个字含在心头,仔细琢磨了半晌。

    忽然笑出了声,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这四个字,你以为这么容易便能实现吗?”

    顾绯鸢长睫微颤,垂眸敛去其中的思绪。

    她从来没想过靠她一个人改变整个大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