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说:“昨天回去后我就咨询了莫若教授,正好他这两天要到学院来讲课,所以我就请他提前一天过来了。”

    “花开,还是你细心。”

    云哲已经被云笙折磨疯了。

    这会儿厚厚的黑眼圈看着很是疲惫。

    时花开请莫若到病房里去给云笙看诊,云哲和云少翔要跟进去,被她拦住了。

    “他们需要安静。”

    “好。”

    三个人在病房外头等了好一会儿,这才见莫若紧皱着眉头走出来。

    他问云哲:“云小姐的心事你知道吗?”

    “心事?”

    “一个人堆积的压力到了一定的极限,没有找到发泄口就会转变成畸形。她现在的情况恐怕比你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那怎么办?教授,您有办法吗?”

    “有,但很冒险。”

    时花开之前就听过一些心理方面的治疗。

    这会儿听莫若教授这么说,她凝眉问道:“您说的可是催眠?”

    “是!我们必须知道她的心魔是什么才能对症下药!但是,两位云少,这事关系到云小姐的隐私,她愿不愿意接受催眠,催眠后她能不能面对,都是一个问题!”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云少翔说:“与其让她这样精疲力尽地折磨自己,倒不如试一试。”

    云哲看了看大哥,沉默了片刻之后也同意了。

    正巧,这时候病房里的云笙又过了药效,整个人又开始狂躁了起来。

    时花开对上莫若教授的眼眸,点头道:“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