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演得比一个惨

    “这地板打蜡不是小事!”

    老爷子说着,扭头看向杨蓉蓉。

    眸子里的深邃,吓得杨蓉蓉扑通一下跪到了时花开的面前。

    “是我不好,三少奶奶,是我忘记跟你说了。”

    “你这是干什么呀?起来呀!”时花开大惊。

    演戏嘛,谁不会?

    住在菊苑的这些天里,她早摸透杨蓉蓉的那点子戏路了。

    不就是卖个惨,好让大家理解为她不是故意的,然后逃过一劫,以后继续干坏事么?

    哼!

    敢一次两次地算计到她的头上来,还真以为她时花开奈何不了是吧?

    时花开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杨蓉蓉卖惨道歉,她就演得宽容大度。

    她哭着要磕头,她就扶着老腰要硬撑起来搀扶:“你起来,我不怪你。”

    “不不不,三少奶奶你还是怪我吧,要不然我良心不安!”

    “可你是爷爷特命留在菊苑的人啊,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我就是要怪你,也得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原谅了你不是吗?”

    一旁的老爷子听了这话很受用,心说:嗯,我果然没看错这个孙媳,识趣,大度,是有当家主母的样子。

    “只是。”

    时花开复杂的目光看向老爷子,哑声说:“这也幸好我怀孕的事情是谣传的。要是真的,这么一摔,那爷爷想抱曾孙的愿望就又落空了。”

    “这……”谣传?

    杨蓉蓉白牙一咬,扭头就撞见了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目光。

    她心头一跳,连忙解释道:“老爷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行了!张管家,叫顾清过来给三少奶奶看看。”

    “是。”

    顾清接到张管家严肃的电话,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这一进门,差点给客厅里的人给吓了一大跳。

    这老爷子啊,脸黑得跟墨染的似的。

    还有这扑簌簌跪在地上落泪的人,都要哭岔气了吧?

    “嫂子,你还好吧?”

    看看这大客厅里,反而是趴在沙发上的病患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

    不过,张管家在电话里好像说得挺严重的?

    老爷子说:“你给她看看。”

    “哦。”

    顾清不敢耽误,把脉,看伤势,那叫一个认真呀。

    只是,抬手去探查时花开的腰伤时,背对着老人家的女人突然扭过头来,悄悄对他打了一个暗号。

    顾清一愣,看看时花开,再看看跪在地上的人。

    顿悟。

    老爷子:“怎么样了?她伤得严重吗?”

    “严重!可严重了!”

    顾清一手拍上掌心,严肃地问:“爷爷,我嫂子是怎么伤的?”

    时花开:“摔的,地板打蜡,我不知道滑了一下。”

    顾清:“打蜡?”

    杨蓉蓉:“怪我!都是我的错。”

    哦呵呵!顾清在心底笑了。

    瞧瞧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惨的样子,原来都是在演戏呀!

    果然女人恩难消受,同情大佬3秒钟。

    顾清一本正经的:“爷爷,嫂子这一伤可不得了,你看,重力全承载在肚子上了。这可得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啊,备孕什么的,怕是得延后了。”

    老爷子:“连备孕都不行了?”

    顾清:“不行。”

    时花开说是一回事,现在顾清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毕竟,医生的话总要比其他人要多几分重量的!

    这不,话音一落,杨蓉蓉就被那迫人的气场给吓得透不过气来。

    从一开始的演戏,到现在不知不觉地就变成了真情恐惧。

    她是万万没想到啊,竟然给时花开倒坑了一把。

    她居然没有怀孕!!

    “三少!”

    眼角余光里,见晏时陌从外头回来,她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希望这位竹马能看在从小的情谊上,帮他说说好话。

    可是,晏时陌的目光全落在了时花开的身上。

    “怎么样了?”

    “疼。”时花开抿嘴,眨眨眼。

    男人的冷眸里瞬间掀起千层巨浪,一个扭头,眼眸宛如利刃,直插杨蓉蓉心窝。

    杨蓉蓉吓得往后退了退,“我……”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三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老爷子!”

    杨蓉蓉看晏时陌不听解释,只得哭着求起他来:“老爷子,你忘了我爸是怎么死的吗?你当年答应过,要帮我爸好好地照顾我的。”

    “是啊,老爷子,蓉蓉只是忘记了告诉三少奶奶一声,她不是故意的呀!”蔡管家站在一旁,义愤填膺地求情了一句。

    都说无心的人不该重责,这天底下谁没不小心犯过错呢?

    可是,“杨蓉蓉,你真的是不小心忘记的吗?”

    时花开在晏时陌的搀扶下,艰难地坐起身来。

    直言说道:“打从昨晚我怀孕的谣言传起,你就隔三差五地徘徊在了菊苑的门外。今天地板打蜡,你可以说是一时疏忽忘记告诉我了,可你怎么就记得支开菊苑的其他人?你支开其他人的目的,不就是怕他们跟我通风报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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