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在哪?

    女经理愣了一愣,随之对他浮起那种经典而职业的微笑,对他眨了眨眼之后,便再一次将头低下了,段七郎心头又是一震,当下感觉一股奇异的外力直入心腑,掏心挖肺的令他百感交集,心中也不知道浮起的是哪种滋味,只怕这厮用的是什么不为人知的阴毒武功,这时疾步外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璇宫饭店。

    城市的街灯己经亮了起来,路灯在傍晚弥漫着一种特有的昏哑和朦胧,来来往往的人们因为心中牵挂着回家,一个个都神色匆匆心无旁骛,公路上的车子相比清晨的车辆更多了一种归宿般的匆忙……这就是清晨跟傍晚的区别。

    赶了数千里路的段七郎这时候也赶出规律和经验了,在进城的时候他就小心的记下了路径,这时候要出城了,他知道自己该到哪儿去找路口和路牌,于是背着他的帆布包沿着街道往城外走去。

    他必须横过公路才能到达能那条能走出城市的公路,虽然有其他的道路可以到达他的目的,不过段七郎只认死理,从哪儿来地,继续从哪儿去吧。

    段七郎的交道意识极差,连三岁小孩也知道的“行人要走人行道”的理。他偏偏就不知道,当然了,这跟他从小就被人收进深山古门派做弟子不无关系,因为在荒山野岭中,本来就没有车和人行道,最要命的是后来还干脆给人关了小黑屋。

    因此在他的概念之中。只有两个点之间最短地距离,根本就没有人必须要遵守交通规则的想法,凡事以人为本,人是天地间至伟之灵,老子一个上顶天下顶地中间顶空气的大男人,莫非还得给那些啥车让路不成?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理直气壮的闯上高速公路还shā • rén 了。

    所以,尽管这条给人准备地人行横道就在不远之处,但他且视而不见,偏偏要跨着背包走直线,闷着个脑袋直闯公路也就不奇怪。

    前面有栏杆,但是这两米不足地栅栏,怎么能拦住象他这样一个拥有无上内家真气地绝世高手?轻功可不是在拉大便时用来顶脚尖地,不正是用来穿墙越壁跳围栏地吗?因此段七郎走近栅栏之后,只是稍一打量这个栏杆,就若无其事地把住栏杆上端,一个侧跃就轻松地越过了那个不是很高地铁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