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护你,我很愧疚

    “姐,你能给我说一说上海吗?”于果说。

    我重新坐回到病床前,给他讲上海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在地下风驰电掣的地铁、仿若穿越的十里洋场……

    于果听得入迷,眼神中尽是希冀和遗憾,叹声说:“如果能去看看,就好了……”

    我,动摇了。

    “张医生说,可以手术!”我脱口而出。

    于果虚弱地摇头:“姐,身为弟弟,不能保护你,我很愧疚。不能让你再为我付出了……”

    转入普通病房后,于果的病情变得趋于稳定,不过,每次清醒的时间却很短。

    我避开爸妈,独自去找张医生。

    “手术的话,于果痊愈的可能性,有多大?”我跟他要数据。

    “存活率有百分之二十。”张医生很谨慎地又补充一句,“不过,极有可能需要一生用药。可是,如果不手术,存活率为零。”

    我回到上海,直接找到郑嘉:“我同意做试管婴儿,能不能先给我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