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

    打到最后,拳头被磨破了皮,她才甩了甩手,就此作罢。

    还是不解气。

    可是再打,严曼宁就会彻底安宁了。

    魏明莱刚跳下床,门突然被撞开,外边全是提着灯笼的家丁,在一个人的带领下涌了进来。

    “汝森哥哥。”

    来人没看她,狠狠撞过她的肩,朝床边走去。

    鼻青脸肿的严曼宁瘫倒在他哥哥怀里,魏明莱像被人泼了一桶冷水,浑身凉浸浸的,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完了。

    严汝森怒目而视,走过来,一言不发,抬手就是一个耳刮子。

    魏明莱被打醒了。

    惊惶地瞪大双眼,看到头顶的帐子,才想起来这是在自己屋里。

    刚才是个梦。

    好个梦,打得挺解气,可是。

    魏明莱摸了摸脸颊,对那个莫须有的巴掌暗自心惊。

    这法子看来不行,如果被汝森哥哥发现了,他会很生气。

    他真的会打我吗?

    魏明莱问自己,内心茫然。

    虽然是个梦,但严曼宁的那些话,恐怕也不假。她从前隐隐约约,捕风捉影地听到过如此言论。

    宁为魏家二小姐入赘,也不娶魏家大小姐为妻。

    抱着膝头独自发呆,直到一阵凉爬过背脊,魏明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睡在外间暖阁的秋叨听见,起身来看。

    “小姐,你醒了?”

    “嗯。”魏明莱神情怏怏的,“给我倒杯水。”

    秋叨倒水的时候,她自己下了床,走到衣架子边上,摸出荷包里装着的一枚玉佩。

    冰冰凉凉,不似刚从他手里抢过来时那么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