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

    “我只是想起你姑姑。你姑姑温柔敦厚,聪敏多慧,你怎么?”

    小时候听父亲提起过姑姑,就是那位城破时,自焚于皇宫的太子妃。

    可开城门,亲自把皇帝迎入京城,还献上太子人头的,不正是父亲吗?

    他怎么还有脸说?

    年幼无知时,她顶过嘴。给了女儿一个把脑袋瓜子都扇蒙的耳刮子后,魏嚣再也没说起过那位传言中的姑姑。

    今天又是怎么了?魏明莱不解,但她决定一言不发,免得再招一个耳刮子。

    “你娘从前说,你和你弟弟大概是投错了胎。你弟弟从小体弱多病,性子文静恬淡,而你却......”

    魏明莱受够了,她是顽劣到有多让他难以启齿。屁股离开凳子,她一弯膝盖腿儿,直接跪在冷硬的砖上,头也不抬地说道:“爹你要打要罚,我听凭你处置。”

    等处置之后,她就卷了钱,带上春钿,远走高飞!

    “你这是?”

    魏嚣也闹不透,怎么不知不觉的,又搞成这种局面。

    他也乏了。

    上前把女儿扶起来,魏嚣摸了摸她的头发,魏明莱头皮一阵发麻,警惕地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