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肉包子打狗了

    何秀英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嗓子里霍霍响了半天,沈初念担心她就那么过去的时候,她终于发出了声音,“你个短命花花,那是留种的,你都敢吃……”

    “那么多豇豆,留种用不完!”

    “还要拿去卖,屋头盐巴莫得了,猪油莫得了,米也莫得了,全都要靠买,你啷个能拿来填嘴。”

    “我不填嘴拿给杨清莲填嘴?”

    何秀英一噎,指着沈初念,“她是我妹崽,吃我点东西咋了?”

    “我还是你孙女呢,吃你点东西咋了,饭我给你放在这儿,你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吃就留着给我和二娃子当夜饭。”沈初念放下饭,甩手走了。

    何秀英愣了一下,气得眼泪纵横,短命花花腋杆硬了,要反天了!

    她端起稀饭稀哩呼噜的往嘴里扒饭,一边吃一边哭她大妹崽儿没吃上头茬豇豆。

    沈初念都睡了一觉起来了,沈二娃才被水娃子送回来。

    一身泥泞,头发湿透了,脚也受了伤,蔫巴巴的站在沈初念面前的沈二娃头垂到胸前,不敢看沈初念。

    水娃子陪着笑脸跟沈大妹解释,“大姐,我们想去翻梢,哪晓得……”

    沈初念一把扯住沈二娃右边的耳朵,把他往堂屋里拖。

    “疼疼疼,姐你快松手,耳朵要揪掉了。”沈二娃疼得直冒眼泪,连忙加快了脚步。

    沈初念把沈二娃拉到神龛前,松开他的耳朵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跪下!”

    沈二娃不敢反抗,捂着耳朵老老实实跪着。

    水娃子见势不妙,脚底抹油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