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临危受命

 “大帅如今身在何处?”薛仁贵急道。

 “大帅…大帅…”斥候吞吞吐吐,难以启齿。

 “大帅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薛仁贵急道。

 “大帅牺牲了,头颅还被龟兹人割掉挂在了延城的城楼上!”斥候满脸通红道。

 “什么,龟兹人安敢如此?”

 “龟兹人欺人太甚,我们要报仇,必须让龟兹人血债血偿!”

 “将军下令吧!我们要踏破龟兹王城,杀他个鸡犬不留…”

 诸位将领群情激奋,恨不得立刻上马杀向延城。

 薛仁贵知道郭孝恪多半凶多吉少,但知道了确切消息,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但他现在毕竟是西域的最高主帅,必须顾全大局,不能意气用事。

 薛仁贵看着下面乱作一团,一拍案桌大声道:“全部住口,我们现在所以人马加起来还不足一万人,如何与龟兹人抗衡?这样杀过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宁愿战死,也不能让大帅的头颅被挂在敌人的城墙上…”一名郭孝恪的心腹校尉道。

 此人名为郭大庆,是郭孝恪的亲侄子。

 “混账,难道你忘记大帅因何而死的吗?难道你想大帅死不瞑目吗?

 现在不仅龟兹人反了,连焉耆人也反了,我们现在是大唐在西域的最后的力量,我们必须得维护西域的稳定,不得意气用事!”薛仁贵语重心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