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恪骂了武元爽一顿,看了看武元庆:“你说。”

 “是是是,这个……”别看武元庆看上去比武元爽阳刚大气,实则这嘴皮子实在不利索,再者弟弟刚被骂了一顿,顿时气短三分,心里惴惴不安。

 那可不是单单骂武元爽,他武元庆也没比兄弟好到哪里去!

 “要么就说,不说就滚!磨磨唧唧的干什么?”李恪不耐烦的呵斥道。

 武氏兄弟只觉得这一辈子的脸面今儿算是被李恪一次剥了个干干净净,满心羞恼,却不敢反驳半句。

 且不说惹怒了李恪的下场极其严重,单单若是完不成今日前来的目的,那后果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武元庆吸了口气,他只是嘴皮子不利索,可不代表脑子不好使,说道:“媚娘毕竟是吾等幼妹,虽然稍有怨诉,但血脉相连,却是割舍不断。

 汉王殿下现在简在帝心,前途远大,吾兄弟亦是深感欣慰,与有荣焉。

 只是汉王殿下深受陛下器重,事务繁多,自不应被商贾之事牵扯心神,浪费精力。

 媚娘年少,又是女子,非但精力难济,整日里抛头露面亦是不妥。

 所以吾兄弟觉得,既是自家兄妹,自当守望相助,媚娘的难处,吾兄弟当义不容辞,替她分担。所以……”

 李恪都气乐了:“所以,你们想代替媚娘,帮助她管理我汉王府的商会以及所以生意?”

 你们俩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从小到大欺辱媚娘母女不算,现在好如此理直气壮的找上门来要好处?

 这脸皮……李恪活了两辈子,也很少见过。

 “不不不,汉王误会了,我们兄弟哪敢插手汉王府的生意……”

 武元庆赶紧辩解道:“吾兄弟怎会是如此不知廉耻之人?虽然是我们心疼媚娘,心甘情愿替媚娘分担,可一旦如此,外人会怎么看吾兄弟二人?”

 这脸皮厚的,也没谁了……

 李恪奇道:“那二位的意思是……”

 “管理汉王府的生意,外人定然以为吾兄弟乃是仗着媚娘受宠,趁机谋夺王爷的产业,此事决计不可为…

 再说我们兄弟俩也没有那么大能力管理汉王府的生意,我俩只是想要皇家商会在江南的代理权,为王爷开拓江南的市场…”

 武元庆一口气说完,满是期待的看着李恪。

 武媚娘樱唇微动,想要说话,却被武元爽阴狠的瞪了一眼,只好咬咬嘴唇,把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

 李恪心中冷笑是真佩服这两兄弟!

 替本王开拓江南市场?江南市场早就已经成熟,用得着你们两个二货去替本王开拓呀?

 如何厚颜无耻的借口,怎么就能这么坦然的说出口呢?

 再说江南市场是除了关中以外最赚钱的地方,每天都日进斗金,本王凭什么把这个金娃娃给你们两个沙雕?

 真是一对儿奇葩啊!

 怪不得历史上的武则天把你们收拾得那么惨,实在是自找的……

 李恪更无法理解这二位的脑洞,想要皇家商会在江南的代理权?

 “你可知江南代理权需要多少钱?”李恪好笑的问道。

 “王爷开个价,吾兄弟绝不还价便是!”

 武元庆一副财大气粗的架势,到让李恪有些惊奇了。难道武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看似落配的凤凰不如鸡,实则包子有肉没在褶子上?

 便顺口开个价,试探一番。

 “看在亲戚的份上,一年最低三百万贯,二位意下如何?”说完,便注意着二人的反应。

 “三……三百万贯?”

 武元庆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大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去看身旁的武元爽。

 武元爽也很是吃惊,却比大哥镇定得多,惊讶过后,便不着痕迹的轻轻一点头。

 武元庆深吸口气,看着李恪说道:“王爷,吾兄弟暂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先付一半的,一年后在付剩下的一半,可好?”

 这下轮到李恪吃惊了,武家居然能够一次性拿得出一百万十万贯?扭头瞅了武媚娘一眼,这妮子樱唇微张,亦是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李恪有点尴尬,被自己的话给僵住了……

 难道真要卖江南的代理权?

 开什么玩笑!

 这就是个下金蛋的母鸡,别说三百万贯?六百万贯也别想!

 刚想开口拒绝,就说这是跟你俩开玩笑呢,心里却突然一动,到了嘴边的话却变了:“付一半?且容本王思量一二。二位且回吧,无论如何,本王会遣人告知决定。”

 撵人的话都说出来了,武氏兄弟脸皮再厚也呆不住了,赶紧告辞离去。

 二人一走,李恪皱眉看向武媚娘:“你家里这么有钱?”

 武媚娘一脸茫然:“妾身也不知……”

 “听母亲说,当年父亲破家资助高祖皇帝起兵,很是得高祖皇帝信重。待到高祖皇帝登基之后,自然投桃报李,不仅封了父亲爵位,更是广赐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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