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回乡创业
占地被敲门声惊醒,开开门,“老周你好哇,这一年你去哪了,”“李经理,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敲你的门。”“说什么呢,快进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打清早来敲门。”“这一年我回去,承包了村里的土地,种上土豆,丰收了,”“这回你发财了,”老周把自己的想法,合盘端出,燕子从楼上下来,全听到了,“周哥,现在像你这样,能为别找想的人太少。占地支持他一下吧。”“你看财务主任都发话了,”燕子上楼去,拿着一个银行卡递给占地,“老周你建一座地窖需要多少钱,”“我大概算了一下,十万块钱就够了。”“这里有二十万,全拿去吧,刚开始创业,需要钱的地方多着哩。”“用不了这么多,”老周激动的手有些颤抖,“我先代表乡亲们,谢谢你一家子。
这样吧,种庄稼的周期是一年时间,我也不能给你们算利息,那样是小看人,从现在起,我的这个摊子,有你一半的股份。”“别开完笑了,我还能要你的股份。”“老周从来不开玩笑,除了应该上交的,和老百姓的分红,凡是利润部分,都有你一半,过了今年,你什么时候需要钱,提前说一声,我会全部归还给你,但是一半的股份不变。直到散摊子那一天为止,我也不会写字,听说过也有口头协议的说法,这就算把合同订好了。我们都记在心里,你们忙吧,我要赶紧回去开工,这几天就有冷空气过境,土豆怕冻又怕捂,”“别找急,现在也不见得有车,这样吧,先吃点东西,然后我开车送你回去,”“那怎么行,你这一大摊子离不开人。”“我也算是半个董事长了,不能去现场看看。”老周笑了。
拿出手机:“周主任,钱借到了,等银行一开门,就打到村里的帳户上,你去县里找技术员算算,得挖多么深,才能保证地窖的温度不变,再看土方量的多少,雇几台挖掘机,保证一天挖完,我路过县城,就把其它的材料买好,总之我们俩要,随时沟通,这样不误事。”
“好哇都听你的。”“我们村主任是退伍军人,办事果断干练,很有军人作风,村里的老百姓,都说他好,是个好干部。”
土豆入地窖那天,全村人都来看,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的事,土豆存到明年再卖?人们虽然怀疑,但是仍然干劲十足,小拖拉机自己能卸车,男人们有装着车的,有在里边码垛的,一堆不要太多,也不能太少。女人们,端着半簸箕土豆,来回的小跑着。农民的力量是无穷的,只要他们认准了的事,肯定会帮你办成,毫不犹豫。
要说存土豆,占地算是有经验的,自己家里,每年都存一些,他指挥着人们,尽量不要用力摔打,有伤的检出来,太小的没必要放进去。人们纳闷,这个从大城市里,开着小轿车来的人,竟然知道怎么存土豆。占地他娘说的对,‘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像是农村人。’
西北风,呼啸着一路向东南而去,它只是路过这个不起眼的小村子,‘大漠沙如雪’这话不对,整个西北地区,风裹挟着沙尘,遮天蔽日,太阳也被这黄沙,染成了像小盘子一样大小的斑点。只有周边还不死心的,放着黄光,不要说耀眼,就连它自己也自顾不暇,早就被风迷住了眼睛。
老周的家里,三个人正在庆祝着胜利,“李经理,不对,应该叫李董事长,我代表全村人敬你是你友好的援助,才让我们度过了这一关,为老周有这样的朋友干杯。”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军人吗就是干脆。老周千恩万谢,占地却觉得不好意思,占地这个人做事低调,付出了从来也没希望过,有什么回报。再说人都有遭难的时候,能伸出手了帮一把,没什么大不了的,自己也曾经艰难过几年,那时候没人肯拉自己一把,甚至还有人落井下石。
那又怎么样,自己还不是,靠着那股子倔强的精神,一步步爬出来。农村人常说:‘扶竹竿不扶井绳。’也是井绳已经摊在地下了,又有谁理会呢。我们只有更努力的工作,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怨天尤人上。酒,是个说好不好,说坏不坏的东西,喜事喝酒,埋人也喝酒,有人借酒助兴,也有人,借酒浇愁,谪仙李白,斗酒诗百首,最后喝多了,才发现,月亮掉在了湖里,酒装英雄胆,一个猛子下去,结果月亮没捞上来,人们把他捞上来了。从此世间少了一位,伟大的诗人,不然肯定,还会有许多,佳作问世。
占地举起酒杯:“这杯酒敬主任,看来你在这个村里,也呆不了多长时间,就凭你的工作能力,上面肯定早就注意到了,”主任放下酒杯,“不满你们,县长已经找我谈过话了,过了年就去县开发办当主任,”老周一听就急了,“你走了,这个种土豆的摊子谁领导,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占地说:“不用怕村主任变成了县主任,而且还是管开发的你想啊,就这么个种土豆的摊子,算不算开发的项目?到时候说一句话,就能解决大问题,还有,我认为储存土豆,不算个长远的办法,还是有风险,首先这一冬天得要人管理。”
占地接着说:“再说,明年春天就保证它能涨价。要是落价了,不但白存了,还要赔钱,我想还要进行深加工,才能确保万无一失,比如建一个淀粉厂,淀粉肯定比土豆好储存,性价比也会更高一些。那些大的食品厂,都是买土豆回去再加工成淀粉,才能生产出产品。若是咱们先把它变成淀粉,也减轻了下游生产厂家的,压力和风险。他们不用大量的储存加工,由我们直接,供给他们淀粉,肯定能接受,把加工剩下来的渣滓,再养几头猪,我记得,小时候奶奶用礤床,把红薯礤成细末,然后用水稀释,把渣滓捞出来,淀粉自然沉淀起来。那时候,人们设不得,把渣滓喂猪,在里面和一些玉米面,蒸饼子吃,你想人能吃的东西,猪肯定愿意吃。再有也可以更深加工,你忘了,在城市里,粉条多少钱一斤?就那一到下午全卖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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