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
人们纷纷逃离出来,有的找女婿了河北,更多的是来到大城市里寻找自己理想的生活,周三岁时,他母亲受不了又苦又累的日子,丢下他父子俩,自己去寻找能给她更好生活的地方。父子俩相依为命,日子虽苦,但还是把他拉扯成人,上完了小学,就回生产队干活挣工分,在他十六岁的时候,父亲得病了,在村里看不好,自己把两间房子卖了,去城里给父亲看病。钱花完了病却没看好,没钱医院不让住了,回村住在堂兄弟家,半年时光,父亲撒手而去。
十八岁那年,有人介绍到河北找了女婿,有了家的温暖,他努力的干活,孝顺着不是父母的父母。有了一个男孩,那个时候土地分包到户,人们闲暇了,不必天天去生产队上工,而这时城里正需要大量的人去干那些又重又不挣钱的工作。老周随着人们出来打工,一开始并没有挣到多少钱,到年底回去基本上是两手空空,丈人爹不高兴,有事没事的找他的毛病,一开始只限至在吵吵闹,后来发展到动手打人,老周虽然年轻,但是不论怎么打,从不敢还手,总是自己劝自己,爹岁数大了,不高兴打几下出出气,被爹打了肯定会不高兴,这样时间久了毕然影响到两口子的关系,那一年他没有回家。想让双方都冷静一下,或许还能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在距离产生美的同时,感情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变淡。老周‘家里的’来找过他,从他这要点钱,说孩子有病,更想说服他回家去,老周也想说服她留下来,结果可想而知。第二年老周回去了,那是回去办手续,这个倔强的汉子赤条条的去,又赤条条的回来。虽然也留下了许多遗憾与不舍,不是他不想继续这段婚姻,毕竟还有个孩子,可是旧的风俗习惯让他这个坚强的男人很难再苟且下去。在找女婿的这几年里,不光乡亲们不看重他,话里话外带着讽刺,最让他受不了的那句话就是俊茹她女婿,人们说话前总是把他媳妇的名字冠在前面,而国人的习惯是,把男人的名字说在前面,有的还在自己姓氏后加上丈夫的姓.
上门女婿的离婚率,与正常结婚离婚率的问题,没有人做过统计和比对。上门女婿是旧社会重男轻女的一种陋习,在农村里现在还有,一则为了传宗接代,不让自己家断了香火,也有的家境殷实,不想把女儿嫁出去,再好的婆家也不如跟着自己的父母放心。更不想财产旁落他人,再说农村里人少家族小,说话办事总是不如大家主的人,处处小心,虽然没有人欺负他们,但是自己没有自信心。便把女儿留在家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自然规律,谁也逃脱不了,与是找个上门女婿,与兄弟共分家产。
离婚的理由多种多样,浮躁的人们,每天想着不劳而获,很多人把婚姻当成一次跳跃,结婚以后感觉没达到预期的希望值,怎么办?离婚是最好最有效的办法。过去离婚的少,一来是怕人们笑话,二来再婚率很少。在个年代,离婚一般的都会让人们说成是作风问题。这也说明,离婚的成本非常高。不管好事坏事,人们做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老家的年轻人,基本上都出去打工挣钱,留下老人和孩子,这个在老家只有户口的本地人,不想回去让人笑话,直接去城市里参加了‘桥头部队’。人们叫他老周,其实他的岁数并不大,三十来岁吧,由于从小的种种经历在他的脸上充满了沧桑。在众多招女婿的人群当中,为了不跟父母生气,尽量让他们少接主,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去打工,因为招女婿的特殊性,女人在家也是不放心。生怕男人挣了钱不回去,没办法只有夫妻两个人一块出去打工,看着他。
还有的女婿那也不去,在家里混吃混喝醉生梦死。这样的人厉害,不要说打他,不打你的父母就算不错了。也是,若有本事的人谁找女婿呀。他们总是不能像正常人的家庭那样。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虽然说有的婆媳不和,那也只是临时的发泄一下情绪,实在不行分开另过,不在一个锅里轮马勺了,矛盾自然也就少了,再说有了孙子,天天找爷爷奶奶,就是想生气还能生的起来吗?
随着人们思想的开放,女人打工的人越来越多,妱娣是新来的单身女人,原本幸福的一家人,因为两口子不能生育,她前夫家三代单传,到她们这一代却怎么也传不下去,小两口大小医院,中西医都看过,就是怀不上,公公婆婆着急,再等下去儿子就过了最佳生育的年龄。妱娣也觉得对不起夫家,三了,商量着离了婚,在过去的农村里,离婚不会有财产分割的问题。最多拿上自己的衣服从哪来回哪去。离了婚女人只能回娘家住,一年半载的还好说,时间久了弟媳妇不愿意,每天指桑骂槐,早晨起来,打开鸡窝的门,出来一只打一下,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叫你不下蛋,白掏生一回,就你叫的欢下个蛋看看,呀,还打错了这是只公鸡,看见你就来气,”妱娣只能忍气吞声,一个人偷偷的掉泪,过了年就随着本村的人们出来干活。
占地想到了老周,“燕子五号工地新来一个女的,”“怎么着你再纳个妾。”“都多大岁数了还开玩笑,我是说把她介绍给老周,”“行啊,先让他们见见面,以后你就不要管了。”女人对自己的男人关心别的女人总是心别扭。这跟文明没关系。两个同样遭遇,婚姻不幸的人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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