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记——翠云山
半天没有说话的,洛子枫竟斥责道,“你,你缘何轻薄于我”
我没有说话。 半晌没反应过来,本来是好心,虽不也算是英雄救美,却被如斯对待,想一下挺委屈,退到洞口,呆呆的望着,洞外面狂风暴雨,想到如果换成,影彻和清宇都不会这样,心中有些难受,毕竟自己并非是好色之徒,亦不是此世间女子,呆立洞口有些落寞和孤寂。
看到站在洞口女子,那般孤寂,良久,他也知自己,做的有些过激,身上的湿衣服贴在身上,阵阵寒意涌来,本身就是极寒体质,这下更是冰心澈骨,头有些眩晕,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重重地摔在地下,砰!
听见身后的响声,赶忙上前,扶着他靠在自己肩膀,他恍惚中似看见着,她脸上有未干的泪水。
“洛公子,你没事吧?”一摸他的头,“不好,发烧了,该死,忘记了他伤口会发炎,洛公子,洛公子,现在只能脱掉你的湿衣服,不然会发烧的,你莫要怪在下啊?你听见嘛?”
他头昏昏沉沉地,什么也听不清。
“管不许多了,死就死吧”
先帮他外面的湿衣服脱下,帮他抱到用兽皮干草,堆积成的床榻,用兽皮盖在他身上。只穿一件单衣,一边用木棍支起架子,为他烤湿衣服,一边赶紧,为他额头擦拭汗珠,可是不论怎么擦,他都很冷一般,瑟瑟发抖。头却出奇地烫人,这可怎么办才好,毕竟他的里衣也是湿的,如果是现代男子是无所谓,可是这个是讨人厌的古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是,人命关天,反正已经被他打了一巴掌,再来一巴掌也无所谓!
快如闪电一般,帮他贴身衣服脱下,他的肌肤洁白如玉,身材欣长,体格匀称,在胸膛中有个赤色红点,可能就是所谓的守宫砂,闭眼匆匆用兽皮掩去那份美好,收敛心思,轻吁口气。
等里衣干透,还是迅速为他穿好,我也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烘干一下。
拿着沾水的布巾为他擦拭,他的烧反反复复,嘴里不停呓语,“不要啊,娘,不要啊爹爹,枫儿不要嫁,不想嫁……”虽听不甚清楚,却没有想到神仙他也有如斯烦恼,走近他,他猛然抱着我哭的说,“不要啊,娘,我错了,不要把我嫁给她,枫儿会好好听话的,不要赶我爹爹走,我去,我去,爹爹,爹爹。”
他声音那么哀怨和绝望,真不知道他娘要他嫁何人,这样美好的人怎这般难过,只得扮演他的爹爹哄着“好,乖,枫儿哪里也不去,爹爹陪着你,”他始终不肯松手,轻拍慢哄着,他的烧也退了下去,没过多久我也乏了,两人双双睡去。
翌日,雨后天晴,一束阳光折射进洞中,洛子枫悠悠醒转,他发现自己只穿一件内衣,几近寸缕,身旁躺着的芸溪虽着单衣,亦很整齐,她的手搂抱着自己的腰身,虽盖着兽皮和衣服,这身外套是她的,他愤怒至极。
“芸溪,你这个淫贼,我杀了你!”
被这振耳之声吵醒,半睁着惺忪的眼睛,只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男子,一手掩着自己的,一手拿着一把匕首,这不是影彻给我的那把匕首吗?朝自己刺来,睡意全无,惊出一身冷汗,这不是冰美人洛子枫嘛,我的天,他肯定误会自己轻薄于他,坏了,怎么就睡着了,我命休也,不知自己运气好,还是他力气弱,他的刀就这样掉到了地上。他无力般,瘫坐在草地上,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第一次看见他那么无助,伤心。
“我真的没有,在下真的,没有轻薄于你,你如若不信,你可以看一下你的守宫砂还在。”
我想起来古人最重名节,他的守宫砂还在,可还我清白了,他似乎听见了,低头喵了盖在身上衣物一下,低低的吟泣着,不似刚才那般愤怒。
她把丢在地上的匕首,踢到一边,拿起他的衣服,慢慢向他靠近,盖在他身上,他抬起头,愤怒地像一头雄师,举起手来打在我脸上,啪啪,两声脆响,打我的耳朵嗡嗡作响,没有想到潺弱的,他如此大力,脸上火辣辣般疼,嘴角溢出血丝,(得,我就贱骨头),打完后,他有些错楞,我仿佛刚才没有,挨过打一样,为他披好衣服,搀扶他坐在石几上,转身走到洞口,摸摸脸颊还真疼,身后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公子若好了,我取些水来。”
“等,等一下”他哆嗦声音传来。
硬着头皮,“公子还有何吩咐?”声音明显疏离。
“对,对不起,芸溪小姐,我误会你了”
“无妨,本人皮糙肉厚”语气不是太友好
“对不起,我、我以为你轻薄于我,才动手打你的,可我,可我不想的,……”说到后面还带哭声。
听见哭声有些慌了,本来是自己受委屈,可人家是男子,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我一个女子,和他独处一夜,难免疑虑重生,会有误会,再说听见他的哭声,心中比自己挨打委屈,还存着一丝疼。看见神邸般他那么无助,绕是再心硬的人,也会化绕指柔。
来到石几边,犹豫了一下,轻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块丝帕,他没有接,却意外地靠近,我的怀里哭泣起来,我有些诧异,也未至何词。
须臾,他稍微平息,我大着胆子,(毕竟有前车之鉴)我蹲下身子,举起手帕,轻轻擦去他的泪痕,语气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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