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不相识

    “我与她并没有初恋,我与她或许就只是朋友而已,8岁那年我就认识他,小时候我身体很差很差,别人叫我瘟神,惟独雪儿她从来不会排斥我,上学以后我个子矮小,又瘦弱,有些男生欺负我的时候,她都会挺身而出,她还经常鼓励我,说我是世界上最帅的男生,15岁那年,因为某些事情她转学了,她临走之间给了我爷爷一封信,信里面藏着这样一个东西。”何言掏出了一直带在胸口的平安符,而平安符上那两个字的颜色依旧很鲜艳“雪*轩”,清亦楞在边上看着那充满爱的平安符,她说不出话,曾经以前她送过一样东西给自己最心爱的男生,但是仅仅一个月后,那东西就不见了,而贾轩呢,带着这个平安符整整带了将近6年之久,想到这,换成清亦嚎啕大哭了,她边哭还边竖着大拇指夸奖道:“何言,你是一个好男人,你是一个好恋人,这是那个女孩的福气。”

    看着泪流满面的清亦,何言有点不知所措,路人纷纷投来很可疑的眼色,何言匆忙拉着清亦离开了众人的视线,直往学校奔去,免得以为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会去欺负弱小女子。

    “清亦,你这傻女孩,整天说是你照顾我,在我记忆里,谁摔跤了走不动不要女生背,反而要我背,谁手被小刀划破了在那乱哭乱叫,最后还是我这个大哥哥拿着一根棒棒糖把你给哄住了,谁.......”何言话还没有说完呢,清亦则生气地打了他一拳,她不哭了,她听着何言说着她与他的过去,她忍不住笑了。

    “清亦,刚才那女孩和雪儿真的好像,但是雪儿不可能会出现在杭州,我与她早已失去了联系,或许她早就有自己喜欢的人了,我应该在心里好好祝福她,祝她幸福快乐,你说对吧。”

    “嗯,何言,你想通就好,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寝室吧。”

    “清亦,我应该比你大吧,你过了年才20岁而已,我可21了,大哥哥应该照顾小妹妹,走,哥哥送你,哈!”何言和清亦打打闹闹地消失在了雪夜中.....

    明珠山庄中,一幢富丽堂皇的别墅灯火通明,有两人坐在客厅中,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刚刚泡好的卡布奇诺咖啡,客厅中香气四溢。

    “惠恩,天齐这小子对咱家雪儿还真够专一的,我们是不是该早点给他俩完婚啊,这门亲事我们和老余都定好了,现在就差你这当妈的开口了,哈哈。”陈维剑笑着说着,他端起茶杯很享受地喝上了一口,他眯着眼镜看着惠恩,想看看惠恩她会有什么反应。

    雪儿不记得何言,是因为出车祸后第一次醒来想回去告别,激动过后再次晕倒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就是失忆了。

    “维剑啊,这就要看咱家女儿喽,现在他俩就差没同床共枕了,别的事也都做了,不过这也好,女儿家吗,要懂得尊重自己,这样才会被男方看得起,天齐这孩子却是不错,咱家雪儿非他不嫁,哈哈!”惠恩高兴地跺起了脚了,茶杯中的咖啡都溅在了地上。

    “对了,都快10点多了,外面雪那么大,雪儿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了,你快打个电话。”陈维剑低头看着自己的石英表上的时针已经慢慢靠向10点整了。

    就在这时,门响了,“伯母,我送雪儿回来了。”“唷,说到就到。”维剑连忙起身,打开了门。打开门的瞬间,雪儿红着眼镜扑进了维剑怀中,很委屈的样子,眼睛已哭得红肿,眼神中又有半点惊吓。

    “怎么了,雪儿。”惠恩看着雪儿那受惊的样子,心里心疼不已,自从那场车祸后,雪儿特容易受惊,所以在家中,每当夜晚时,雪儿都要妈妈陪着她。

    “刚才在商城遇见了一个神经病,他把雪儿的手抓地红肿了,伯母,今晚我来陪雪儿好吗。”天齐很诚恳地看着惠恩的双眼,语气很平稳,但又有几分担忧。

    “不会吧,商城里怎么会有神经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天齐你说清楚。”维剑听得稀里糊涂的,维剑的话牛头不对马嘴。

    “那疯子说说他认识我,叫什么‘何言’的,我压根就不记得有这么个人。”雪儿抬起头,含着泪,撒娇地对这父母说着,嘟着小嘴似乎很受委屈。雪儿一提到何言,这时惠恩与维剑的脸色顿时暗淡了下来,惠恩朝维剑使了一个眼神,维剑本要开口说什么,但话收了回去,惠恩笑着抚摸着雪儿如丝般的长发,说道:“女儿,别害怕,这种疯子以后不会出现了,有天齐在你身边保护你,你怕什么,对吧,天齐。”

    天齐拼命点头,答应着,惠恩看着天齐有点傻乎乎的样子,心里满是喜欢,她又说道:“天齐,有你照顾雪儿,我也就放心了,那今晚你陪雪儿吧。雪儿洗把脸上楼吧,妈妈早帮你把电热毯给开好了,被窝里暖呼呼的呢,至于天齐,你睡床上,还是打地铺,这就随便你了,呵呵。”惠恩说笑着,天齐则是扰扰头,被惠恩说的满脸通红。

    两人上楼了,而楼下的两人则是心事重重。

    “没想到那瘟神也来杭州了,幸好雪儿失去了记忆,不然......”

    “惠恩,你这话说的有点难听,我觉得何言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不过现在他的出现,我倒是觉得有点反感,所以我们应该提早给他们完婚,你说大年初二怎么样?是结婚的好日子。”维剑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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