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受伤
天空,我知道了天空颜色,看着天空,我会想起你曾经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天空是一个人生活的一切,也是一个人内心世界。”今天我体会到了,体会到了你的内心。何言,我要走了,请你保重,咳嗽了多喝点水,天冷多穿点衣服,天热了注意别中暑,感冒了记住吃药......这7年来,与你在一起的时间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期待我们再相遇的那天,亲爱的言。”落笔 等你的那片雪。
何言眼中的泪水早已撒满了信纸,而这信纸上同时也有着已经干涸的泪迹,是雪儿的泪,何言的心久久不能平衡,心中如针刺一般疼痛,何言握紧了拳头,狠狠地敲打着自己的头,泪如雨下,哭到不知道忘记自己该做什么,自己到底是谁。
何言握着那平安符,似乎握着自己整个感情世界。
平安符,有两面,正面上缝着歪歪扭扭的四个字“一生平安”,而另一面缝着工工整整的两个字“雪,言”。何言找到了一那个铁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条细长的红绳,将平安符挂在胸前,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何言擦去了眼角的泪,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带着微笑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晚饭后,何言打了电话给班主任,交代了为何没有来学校的原因,电话那头的班主任没有责怪他,反而在电话里拼命地鼓励何言,何言笑了。
夜,越来越深,无声无息,窗外似乎还有知了的叫声,或许这夜太闷热了,何言却将自己牢牢包在了被子里,透不过气,却又拼命地呼吸,回想着所有一切与雪儿有关的过去,何言没有哭,因为他的记忆里几乎只有雪儿的笑声,雪儿离去了,何言的笑声也就跟着消失了,只有和雪儿在一起时,他才会毫无顾忌的大笑。
这夜,何言做梦了,梦见了雪儿,他拉着雪儿的手,蓝天碧云,微风轻抚,牛羊成群,绿油油的大草原上有骑马的牧羊人,有歌声,有笑声,有大地的声音,这,可可西里......
第二日。
“何言!你怎么才来学校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乌龟,慢慢说,怎么了?出啥事了啊?”贾轩刚来学校就见乌龟整张脸急的和红苹果似的,那额角的汗水滴滴滚落,看似很紧张的样子。
“风紫...风紫...风紫被人追杀了!”这话让全班同学都停下了手头的事,贾轩一听,不好,绝对是黄雨兵和郑亮来报复了。
“在那!带我去!”
“学校西边的小弄堂,我...我不敢去,他们人很多,手里都拿着西瓜刀。”乌龟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已经吓的双腿发软坐在了凳子上,颤抖地说着话,就差没把尿给吓撒出来了。
何言双眉紧皱,急忙问道:“乌龟!你告诉老师没有!你应该和何言一起上学的,那边现在情况怎样?”
“他们说,要是我告诉老师,就把我杀了,我不知道,他就让我别多管闲事,然后就把风紫围住了,一脚把我踹了出来,对了!那群人里有黄雨兵和郑亮!”乌龟接近是呼出来。
“妈的!wǒ • cāo !又是黄雨兵和郑亮!”何言这下急了,把书包摔在了座位上,用尽了自己全力向西边跑去......
“风紫,你就是风紫,二班的风紫?”一位老男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钢管,嘴里叼着烟,黄褐色的墨镜里透出了邪恶的目光,身上一套黑色的西服,看似穿着端庄,但那一个个动作却猥琐的不得了,这男人是郑亮的舅舅,是黑道上的人,从来不会出面,这次情况特殊,听郑亮描述对手似乎很有来头,所以就叫来了10多人,在一条宽不到2米的弄堂里堵着了风紫的去路,把风紫已经死死地堵在了里面。
风紫笔直地站在这群打手包围圈中,看着那一把把闪闪发亮的长刀,黄雨兵与郑亮的邪恶的笑容,众人那凶神恶煞的眼神,风紫仍不害怕,紧握着拳头,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一起,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些人的动作。
“风紫!”何言突然出现在了弄堂的的另一头,眼角早已急的渗出了泪水,众人刷刷转过头,虎视眈眈地看着何言。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快点放了风紫!不然你们知道后果!”何言看着那一把把有半米多长的西瓜刀,心中有点恐惧,但是风紫还在他们包围中,何言不得不说谎吓吓他们,其实何言根本没有来得及打电话,一路狂奔着,一生中从来没有奔过那么快,学校离这条弄堂足足有1公里,这1公里,何言边咳边跑,喘不过气了,减慢了速度,但一直都未停过。
“舅舅!那小子也要教训,是他抢走了黄雨兵的马子!”
“郑亮!你少给我插嘴!”这话出自风紫口中,何言突然出现,风紫心中反而多了一个担忧,心里突然慌乱了,何言,贾轩怎么办!
“何言!你别过来!你快走!快走!”风紫对着那已经累得靠在墙上的何言大叫着,眼角的泪也流了下来。
“今天你们两个谁都别想逃!我要废了你们两个!”那老男人举起刀,似乎是发令,10多个打手一下子分成了两帮,4,5个人已经举着砍刀直冲何言......何言!快跑!”风紫转过身,不顾后面有多少人在追着他,他就像一匹发疯的马驹疾奔向何言,就在这紧要关头的时候,不远处有一老人穿着单薄的布衫,戴着一顶草帽,褶皱的运动裤上搭配着一双军鞋,很吃力地骑着一辆近两米长的三轮车,厚重的眼镜,已经垂到鼻尖上,双眼不停巡视四周,嘴中呐喊着:“收可乐瓶喽!”当老人经过弄堂边上,听进里面传来一阵阵急碎的脚步声,不禁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探头望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