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后续

    被扇了两个巴掌,一个比一个疼,张强敢怒不敢言,委屈极了:“我之前不知道,我看见有一个新闻联播上经常出现的人站在那里,我就已经吓坏了,那个女的没告诉我要下毒的是这些人啊……”

    白重楼顺手又拍了拍张强肿起来的脸颊:“少来!你的意思是换作其他人,你就敢下毒了?”

    害怕继续被打,张强连连说:“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我、我已经知道错了,叔叔原谅我吧。”

    “原谅你,你做梦!”白重楼狠狠拍了张强的脑袋瓜,秦刚就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对于白重楼的动作,他虽然没有出声,但总归是默许的。

    “我说你,好好一个小伙子,tè • mǎ 的,不碰毒会死?”

    张强颤颤巍巍小声回:“……会。”

    白重楼都快被他给气笑了……这时,钟意笙进了地下室,白重楼赶紧放下了搭在椅子上的脚,站得笔直:“老大你来了。”

    钟意笙没有回应,显然心情不佳。

    自从钟意笙进地下室的那一刻,张强就控制不住颤抖起来,这个男人太恐怖了,身上是有杀意吗!他才开始真真正正怕了。

    刚才和白重楼聊天都是插科打诨,现在被叫做老大的男人气场太强,让他有些绷不住。

    “就是你下毒?”男人声音出奇意料的好听,可是带来的彻骨寒意,让张强心里猛烈地跳动。

    一个二十岁的大男人,险些要哭出来,他乖乖地回话:“嗯。”

    钟意笙走上前来,突然出腿,劲风刮过,连白重楼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重物落地的声音带着骨头折断的清脆声。

    这一脚下去,恐怕张强已经去了半条命,肋骨至少断了三根,白重楼和秦刚对视,皆从对方眼里看到惊骇。老大这是动了多大的气!

    钟意笙不动声色收回腿,看向倒地*的张强:“就是你下毒?”

    张强吐出一口暗血,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钟意笙又将视线转到白重楼身上,略有压迫的眼神让白重楼不由站得更直。

    “问出什么了?”

    白重楼立即将刚问出的话一五一十全告诉了钟意笙。见钟意笙没发话,白重楼大着胆子问:“这人怎么处理?”

    钟意笙揣了人一脚,对他的气已经消了许多,他收敛了浑身的气势:“走程序。”

    走程序的意思就是送去警察署,交由警察处理了。目前钟家将被下毒的事情封锁了消息,因此送张强进局子里的理由就不会是shā • rén 未遂。这孩子虽然做了错事,好歹本质不算太坏,救救说不定也能成为一个社会主义好青年!

    此话一出,连秦刚也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老大会一时生气就让这小子……不过幸好老大还残存理智。

    也不怪老大破功,在人婚礼上害人,也太恶毒了!

    打电话给了局子里相熟的人来钟家接人,安顿好张强,钟意笙和白重楼以及秦刚回到婚宴场地,宾客已经走得七七八八,这时一辆小车开向旁边的停车库。

    车内走出一个戴着黑帽的女人,秦刚扫了一眼,没多留意。那女人绕开一众宾客径直上了楼。

    秦刚万万想不到,此人正是前些时候他“朝思暮想”的失踪人士――赵安柔。

    赵安柔径直上了楼,走到林艾和钟意笙的婚房前轻声扣了门。

    “进来。”里面传来的是顾兮的声音。

    赵安柔此时的状态是小安,其实自从她觉醒以来,大多是小安占主导地位的,由她来决定什么时候这个身体是小安,什么时候是小柔。

    她推门进去,房间里,林艾早已经换下婚纱,穿了一条简便的淡紫色长裙倚在窗边。而顾兮正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通讯仪。

    不得不说一下S集团特殊的通讯设备,它与普通的通讯设备不同,它不仅仅比手机更方便,而且不受信号限制,更难能可贵的是它能够像一个小型超脑一样,对于数据库里的东西,随取随用,方便又直白。